容渭年纪虽小，但同容清生得极像。清澹然，风韵天成，眉宇间自带着华清贵。

容渭张地吞了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眸里满着期待。

半晌，云城轻轻地将他带怀里，泪夺眶而，“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好的人......”

“先生布置的课业尚未完成。”小小年纪的容渭看着她发红的眶，皱起了眉，他上前抹了抹云城的角，“母亲，您是不是......又想父亲了？”

—

找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年过去，到如今，方才有了些蛛丝迹。

当朝权臣迎面碰上，相同的青衫长袍，只是一个温和儒雅，另一个风度翩翩却又了锋芒。

烈刺目，倾洒在岛上，大的芭蕉叶被风动，沙沙作响。

海面辽阔，沙鸥翔集。

宋清肃抿微一颔首，转离去。

云城握着阑的手渐渐收。

容渭乖巧地靠在她的怀里，斟酌了半晌，终是犹犹豫豫地问了那个始终未敢说的问题，“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暮儿同宋叔父玩了。”忽而一略微稚的声音响起，容渭跑到她前，拉起她的手，“您怎么了？”

云城的眶越来越红，她静静地看着他，许久未说话。

“好。”许久，陆歆微微一笑，眶却有些发红。

陆歆看着他略有些仓皇的背影，眸光微，半晌，转殿。

浅蓝的浪扑打在沙滩上，挟带着细碎的沙，没过脚面，片刻，又退回海中。

不偏不倚，时间刚刚好对上。

他抿嘴温温柔柔地一笑，低摆着她手腕上那绳已被磨损的串珠，“这珠您从未摘下，叔父说......这是父亲留给您的。”

“查到什么了？”待殿中的下人们都散去，云城方才开问，眉心微蹙，神有些张。

云城长长地呼一气，握着阑的指节有些发白。

云城心中涌上一酸涩，她忍着泪轻抚了下他的发。

“线人回报，在南海蓬莱岛上曾见过白衣男，容貌和容清大都对得上。”陆歆顿了顿，抬眸看向上首的人，“是五年前的时候，战胜后的那个夏天。”

这么长时间过去，那个惊才绝艳的前丞相似乎已消失在众人的脑海中。只有她和陆歆二人，从未相信过容清已死。

半晌，她哑声：“你继续派人暗中去蓬莱找，过些时候同南海诸岛有一场仗要打，朕......想办法过去。”

陆歆离去，殿内空无一人。

日影渐移，殿内诸映在地面上的影愈发颀长，云城静静地看着半明半昧的光，目光有些失神。

“您虽然从不和我们说，但应该是很想父亲的吧。”容渭轻轻拉了拉她的手，“您的枕......经常是的。”

的海风有些微腥，轻轻拍打在面颊之上。

二人对视一，俱都沉默下来了。

云城眨了眨，回眸看着他轻笑，“没什么，你怎么不同她一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