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被磨了，涂在假上亮晶晶的一层。

这东西是用特殊材料成的，不仅长韧，而且表面还覆了鬃。贸然吃去，一定会丢掉半条命。

脚尖被刺激得绷，却本不到地面，修长双细伶伶地颤动着，他弯腰蜷缩起来，被贯穿的快一声又一声甜腻的泣。

我突然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中，那个我日思夜想的人从一个房间中走了来。

木内发嗡嗡声，开始轻微晃动，很快，幅度越来越大，好像真的在驰骋一般。连带着内的也在震颤不休。

有人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很快汇聚成了声浪。

那饱满的开开合合，瑟缩着浅着，看得众人火焚，仿佛人正骑在他们的上挑逗一般。

我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啧啧称赞于他完无瑕的躯，好奇于他象征着异族的双角与尾。在狎昵的评论足中，他低垂着，没有看任何一个人。

他吓了一，没好气地说：“神啊，老爷们都是这么叫的。名字是……钟离来着？”

“啊——嗯啊——”

钟离被牵到了灯光之下，那白玉肌肤泛着莹光泽，周饰折着璀璨华光，得让人失语。

“你是新来的吧？”一个侍应生在我旁边开，“那你可要大饱福了，能看到那只漂亮的神……”

我听到了辘辘的声音，像是车碾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竟然见到侍应生们推来一匹黑——哦，不是真的，而是不知是用木还是什么材质制成的工艺品。这被雕刻得栩栩如生，跟贵族老爷们养在厩里的汗血宝一模一样，要不是下面有个底座，简直可以以假真了。

钟

宾客们的谈声也安静了，像是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现。

胡思想间，我蓦然发现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比起钟离来，他们像是缺失了什么东西。

钟离睁大睛，第一次会到了会被坏的恐惧。

可是，钟离的动作再小心翼翼，也未曾料想到这于人的控之下，有着隐秘而险恶的关窍。两侧充当镫的木块倏地缩回，钟离足尖落空，猝不及防地一沉，噗嗤一声吞吃到底。

可他无着力，只能搂着木的脖颈，才不至于被甩飞去。

他没有衣服穿，但全都被妆了华的金银珠宝，前两枚缀着银亮的环，手臂和大都挂着细碎叮铃的链，脚踝手腕上则是鲜红的玛瑙珠串。除此以外，还有悦耳的铃铛声响起，那可想而知是来自间的隐秘之——尖也被穿刺而过，系了一枚小巧铃铛，脂红的珠再也收不回去，只能在铃铛的震颤中无休止地引发过电的快。

整个贴在糙的背上，从到，全都被猛烈地而过。

【十】

这台专门为他量定制的，为的就是神明最浪的姿态。他的已经被彻底开了透了，又又弹的在颠簸中被挤压成各形状，腻红合不拢，像被凿开的泉一样咕啾咕啾地清。

叮当，叮当。

准确地说，他是被牵来的。那素白的脖颈上了枷锁，细长的锁链落在了牵他的侍者手里。

钟离咬，看起来也对这庞然产生了畏惧，他抬起，用的嘴轻蹭着端，想要用自己的作剂。

刚刚还彬彬有礼的贵族们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表情迫切而狂，神中的兽与地下黑市的嫖客们一般无二。

那匹的背上，赫然竖立着两壮的，被雕成形状的。

虽然在心里欣赏了一番，但我还是有一雾，不知它在这样的舞会上是作何用途。直到这匹被推到了大厅中央，穹的一束光照下来，我才睁大了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不……不要……”

木不仅上下颠簸，而且前后摇动，当向前俯时，里的狠狠地了，而向后仰起时，后也被得让他几乎产生了肚被破的错觉。

但真正的表演才刚刚开始。

“谁？”我抓住他。

“开始吧——”

钟离被推上这匹大，那两假是他唯一的座位。

能让他们如此翘首以盼的，不是王贵族就是稀世珍宝吧。

……

快一，快一。

华丽的大堂之上，宾客们觥筹错，衣香鬓影，仿佛前上演的不是情至极的戏，而是优动人的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