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思原就睁睁地看着她完这一切。

云及月翻开手包，从包里一大串妆镜红首饰中翻了盛京名邸的钥匙，看也没看就顺手扔了旁边的垃圾桶。

“正好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有江总家的钥匙……”

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她别过，看向黑漆漆的垃圾桶，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睛：“你能帮我把钥匙捞起来吗？”

郑思原低下，又抬起，又低下……机械地将这动作重复了好几遍之后，开：“离婚协议在江总那里。你去探望一下他，顺便把字签了。也就不必再浪费各自的时间。”

云及月双手捧脸，里闪烁着的全是期待，与刚才不耐烦的态度判若两人。

坐在车上，云及月从后视镜里观察着郑思原的表情，渐渐回过味来：“离婚协议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最后才说？”

你们生意人一般把这个东西叫什么……底牌？”

一个怀抱。

好蹩脚的理由。

“那你等我回去拿个外……算了不拿了，先去药店买药吧。”

顺到愿意时间给江祁景挑细选一下，到底哪个退烧药更有效。

郑思原立刻开车送她去药店。

并且已经好了明天领罚的准备。

郑思原：“二楼走廊尽右手边的那一间。”

也不知那一两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然而事实就是他冒了大不韪。

云及月挂断电话，推开卧室的门，正想着用哪句话来作为开场白——

这不像是他熟悉的云大小。

或者是发生了哪件小事，把之前所有的小事都垒到了一起，全惊天动地地爆发了来。

他想重申一遍，从来找云及月，到透离婚协议已经拟好的这一切，全都是他瞒着江祁景私自的。

她晃了晃指尖：“现在我也没有他家的钥匙了。你另外找人吧。”

虽然他已经料到了这次来会发生的意外，但是从没有料到过云及月会直接脆地把钥匙给扔了，一余地都不留。

就被地抱住了。

因为他刚刚见到的江祁景……已经很不对劲了。

云及月亲看着郑思原的脸逐渐凝重。

她接过备用钥匙走了去，一边跟郑思原保持通话，一边往楼上走：“江祁景的卧室在哪儿来着？”

她咬了咬指尖，缓慢地反问：“是吗？可是我觉得，如果我之前就被你说服了，你一定不会告诉我离婚协议的事情。

据说江总是去找江慕言的，没找到，顺便遇见了徐文绣，和她谈了一两个小时。

他吧？”

云及月肯定不会相信的——就江祁景这个狠辣冷酷的手段，他底下的人怎么敢冒大不韪私自决定？

她抬手，在车灯的照耀下打量着自己刚的指甲，慢悠悠地：“不过呢，就算我看穿了你的心思，你也不用担心我趁江祁景生病就报复他。不可能的，我现在看他可顺了。”

郑思原不语。

二十分钟后，车在熟悉的建筑的前停下。

“额，云小，我这里正好有把备用钥匙。”

云及月睛唰的亮起来了。

郑思原：“凡事分个轻重缓急。江总的病最重。”

郑思原又顿住了，憋几个字：“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