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地准备补救一番，又听见略带无奈的男声：“一定要我承认吗？”

——当然，这些都是她现在能想起来的东西。

“正好我也要去，”江慕言看着她，底波澜柔和，“去年十二月末，一百五十周年的元旦晚会，邓校长邀请过我作为校友席，我有事要只好拒绝了。现在寒假没结束，趁人少的时候逛一逛校园也不错。”

她故意提起这茬，又觉得好像无意间暴了自己失忆的真相，盖弥彰地加了一句：“我是记不太清了。”

但是她信里面写的那个人，是作为学生代表发过言的，家世上是天之骄。江慕言好像不算特别符合。

江慕言笑得很淡：“正好能看你一。”

江祁景去掉，那些狐朋狗友去掉，再加上宁西告诉她的那些话——

江慕言方方面面看上去都是最有可能的人选。

“他记得你，那你当时很活跃吗？比如说当了学生代表，然后上台发言什么的……”

也许在她想不起来的东西里面，还会有……别的猫腻？

云及月咬了咬：“……那你留着吧，我想要回一中去看几。”

江慕言：“名额很少，校长还记得我，就顺手把邀请函发过来了。”

来探望过她，却又不想让她知，而且跟她说话时的语气特别特别温柔，难……

因为她接的男人少，能让她相起来觉舒适的少之又少，排查起来很容易。

云及月很想直接把“我们以前早恋过吗”这个问题说来。

但她想了想，还是委婉了些：“既然是来看我的，那我现在要走了，你也会走的吧？”

“那我之前昏迷的时候，你也看过我吗？”

江慕言八成就是情书里的“你”了。

首先，她不记得江慕言是哪个学校的了，脑海里也没有他当代表的记忆。

云大小一向就是这么莽撞而直接的人。

不过她和江慕言的份……

印象里，他们好像就只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因为江慕言份尴尬，她作为江祁景的太太有意避嫌，完全不可能有过多的。

没有为什么，只有直觉。

江慕言别开脸，看向远，似乎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虽然之前跟李梁文保证过要适可而止，但真相好像就在前，云及月本藏不住中星光熠熠的期待。

也不知是承认了他当时很活跃，还是承认了他当学生代表发过言。

或许是宁西的话影响到了她，云及月有意无意中已经觉得江慕言和她有瓜葛了。

总而言之——

云大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直白过了。

己曾经和江慕言的接，却实在寥寥无几。

其次，江老爷一心护着江祁景，完全不承认江慕言的份。江慕言冠着江姓，连家宴都不参加，绝对算不上“天之骄”这个层次。

江慕言模棱两可地了下，

他承认是来看她的，坦，脆，跟“避嫌”两个字完全没关系。

她错愕了半秒：“看我……？”

江慕言：“不知。偶尔也会多留一会儿。”

这是什么意思！？

她愣了下，“什么时候邀请校友了？我怎么不知？”

wow，好刺激哦

云及月：！！

这是云及月完完全全没料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