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玛！”张淼淼刚开说话就知自己上了费扬古的当。她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肯定

觉罗氏越发兴了，觉得张淼淼是真的长大了。

“回福晋，是婢香。”

“我的时候，里内外都已经传遍了。四阿哥这是被皇贵妃上绝路了！”

觉罗氏的脸一下就僵住了：“皇贵妃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她这是陷四阿哥于不义啊！四阿哥选生母，就是忘恩负义；四阿哥选养母，就是见利忘义，唯利是图。皇贵妃对四阿哥难真的没有一母情分？她怎么能这样的事情来？”

合宗光听名字就知是什么门派了，张淼淼突破练气一层之后上就自带魅惑光环。在一群普通人里，她就是那个BUG。看上去优雅是正常的，她要是和普通人一模一样那才叫不正常呢。

“是女儿。”张淼淼掀开帘走了来。

费扬古从小养在内廷，有不少相熟的人。他的消息比一般人家都要来得快，更何况这件事情皇上并没有下令噤声。

“去跪着！一会儿再找你算账！”觉罗氏冷冷开，然后亲自把门关了起来。

张淼淼立刻说谎，她说：“什么都没有听到。”

事实上，她也确实骄傲不起来。

因为这真不是她学的快，而是她自带外挂。

没等觉罗氏兴两天，七月初一的时候里就有传佟佳皇贵妃不好的消息了。到了初八，佟佳氏病重的消息已经传遍朝野。费扬古回家的时候脸上带着罕见的忧愁，他找到觉罗氏，对她说：

觉罗氏听着张淼淼这合乎逻辑的说辞，心里却还是有些不信。

“好了！”费扬古开，不许觉罗氏再说。他转看向安静站着却仍然显得柔弱的女儿，“大妞，阿玛知你的孝心了。没事的话，你就没去吧。四阿哥这一次不论怎么选，都落不到一个好，不过这和咱们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嬷嬷们见张淼淼被这样夸了，还是一副辱不惊的样，私底下和觉罗氏说，说张淼淼天生就该嫁皇家，一般人家可不上她这样的大家主母。

“大妞，你听到了多少？”费扬古问张淼淼。

“谁！”

张淼淼微微一笑，镇定地说：“今日是休息日，嬷嬷们都在歇着。女儿了一个荷包，想拿来给阿玛。结果走到半上，才想起来荷包没拿，就让云淡和雨回去拿了。”

“里的皇贵妃怕是真的要不好了。圣天要册皇贵妃为后，为她冲喜，皇贵妃不受，说皇上如果真心要为她冲喜就把四阿哥记到她名下。圣天没有同意，皇贵妃却说要见四阿哥，让四阿哥这个决定。”

“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的少年都没有听到？”觉罗氏半信半疑，“你边的丫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嬷嬷们呢？”

“佟佳氏如果已经是赫赫有名的‘佟半朝’了，竟然还不满足？”

费扬古和觉罗氏的脸都不太好看。觉罗氏瞪了张淼淼一，朝外说：“今日守门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