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河闻言，停下动作，“过来，你帮我。”

她想自己是真的喝醉了。

应绒走近，几张纸巾打，努力踮起脚尖去帮他。

“你嘛——”

靠得实在太近了，能够轻易从他上嗅那陌生的女香，甜腻、郁，而他的衬衫下摆也被不明洇一片，她确定那不是渍。

应绒呼，或许是酒作祟，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温，封闭的情绪被生生凿开一个小，竟然对他说：“是你欺负我，陆雪河。”

应绒下意识摇，这才看清，他在脸颊上的红印。

这沉默令人心慌，过了会儿，应绒没息地继续找话题：“手表，硌得我后背好疼。”

她是一个不想中途下桌的赌徒。

他还是不说话，手指勾着她一缕长发绕圈。

像童话故事里，会在半夜偷偷衔回珠宝的飞鸟。

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陆雪河的手仍然拢在她脑后，起的仍然抵在她透的，之间那么亲密，脸却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够都够不到，应绒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他上，甚至能够受到腹肌的一起一伏，呼很快了节拍。

飞鸟当然不会停留，至少珠宝可以。

酒彻底醒了。

眶瞬间又酸又涩，尾也跟着泛红，对峙片刻，应绒率先示弱，双臂缠上去，生怕被推开似的搂他的脖，脸颊埋他颈窝。

没办法，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你能不能低一。”

随意至极地摘掉了那块镶钻的劳力士，反手扣在她莹白纤细的腕间，吻平淡：“送给你好不好？”

沉默在无声中蔓延，下一刻，陆雪河关掉龙，忽然将她抱了起来。

看见是她，陆雪河也没什么反应，懒懒问了一句：“带卸妆了没？”

“哦，那没办法。”

应绒全无预料，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双用力缠住他的腰，无尾熊似的挂在他上。

龙还没关，他的声音模糊落下，像隔着一层起雾的玻璃。

绸质，暗印，衬衫下摆随意收劲瘦的腰。像幅画似的站在那里，明眸皓齿，浪多情。

不知亲了多久，她发现陆雪河了，长的将仔撑起明显的帐篷，就在她，角度严丝合，偶尔撞来，又钝又酸，她连小腹都开始发麻。

“其实已经很浅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说话时面无表情，睑蓄起的影，界限分明，“既然这么委屈，就别在我怀里发浪，赶。”

短暂的天旋地转过后，陆雪河将她压在了洗手间的墙上。

话没说完，吻落下来。

陆雪河用指腹开她的嘴，随问：“你在不兴什么？有人欺负你？”

应绒盯着他，脑海里冒一句话：人没有好坏之分，只有迷人或乏味。

可惜没有撤回键。

窗外是建筑群漆黑的影，大的橡树，以及半圆形的白月亮。

毕竟连后路都切断了。

附近包厢的歌声若有似无飘过来，在唱“不要迷信情变等于灯灭”，应绒眨了眨的睛，平复好情绪，闷闷：“你凶什么？”

快来得太剧烈，应绒浑无力，咬着嘴缩在他怀里发抖，不知在跟谁较劲，就是不肯叫声音。

半裙早就在之前的纠缠中卷了上去，甚至能受到硕大的廓，一下一下地隔着内碾过，戳，将那里捣得淋漓。原本粉的也变成熟透的红。

夜空仿佛被冻住了，凝结成冰蓝，冷风呼啦啦来，得人遍生寒。就在应绒以为他会把自己丢在这里，扭就走的时候，陆雪河总算有了动静——

可是他太，又不肯俯。

是很成人的那亲法，应绒被亲得，照他的要求吐红的尖，和他追逐、勾缠，直到发麻，来不及吞咽的唾顺着嘴角来，再也想不起来那个捉迷藏的游戏。

她又说：“你到现在连联系方式都不给我。”

陆雪河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