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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讲这些告诉你。时间过去了一会儿,你开始感到无聊。
你将暧昧视线扫过青年的眼睛和张张合合的粉色薄唇,致力于骚扰总监办公,“工作这么认真啊?比和我做爱认真多了??,叫老公。”
“老公。”青年乖巧地回应了。
“这么乖?”你带着点欲求不满地看向他,“那奖励你先适应一下你的小玩具……”
然后,你打开了玩具的开关。
微弱的电流自胸前的敏感两点流入,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痒痒地钻向青年下腹,深埋青年体内的磁力珠们受到感召,纷纷震动着旋转起来,撞击着柔软的内壁和小小的凸点。插在他肉棒里的震动细棒也不甘示弱,震动着扭曲着,一下下扣击青年的膀胱。
“啊!!!”漂亮的金发宝贝儿一下扑倒在办公桌上,他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抓皱面前的纸质报表,另一只手无措地按向肚子,似乎想要隔着肚皮停止这场酷刑。
“不呜!!”太超过了!
雾气不收控制地漫上他的双眼,他顾不得你让他办工的命令,软着腿摔下椅子,四肢并用地挪到你的脚边。青年葱白的手指抓住你的裤腿,目光涣散地望向你,生理性的泪水不断落下,“老公,太啊啊太刺激了,我,呜呜我好痒,你帮帮我……”他表情空茫,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见你好整以暇地观赏他的失态,不得不再次祈求,“好难过,嗯,插进来好不好,您草草我。”
他当然不是真的痒,他只是觉得哪怕再被你发狠操一次,也好过冰凉道具尖锐的折磨。被你操他还算个人,被你用道具操,他觉得自己连个玩具都算不上,只能算个乐子。不能这样,这样会死。
“先生,嗬啊,老公,对不起,我,我说谎了,”青年思维快被快感折磨断线了,他咬牙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请假不是想休息,您什么时候操我都可以呜呜呜。我,哈啊,我的家人的呃,的祭日快到了,我是想回母星看看他们呜呜呜……”他目光黯淡,勉励从无尽的感官刺激中挣脱,虚弱地扒着你的衣角,“我撒谎了,是我错了,求您惩罚我吧。我不,哈,我不休假了,求求您让这些东西停下!”
快感阀值早已突破了青年能够承受的极限,可是你没有停,青年就只能无措的受着。
你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腿边哭花了脸的青年,已经知晓青年记忆的你,自然反应过来他是没有撒谎的,再过三天是埃维金人的祈雨日,是他的生日,也是砂金母亲和姐姐的祭日。你早知道青年请假目的不纯,但没想到目的其实比想象中……单纯。你误以为他是想找机会对付你来着,因此今天一直抱着整治整治他的念头。有点心虚。
你拽着青年的胳膊,把他拉到了你怀里。他整洁得体的衣物下,敏感的身体已因情欲催得泛红,轻微的摩擦都会让他剧烈地颤栗。
真可爱啊,不然就这样把他变成你的性偶好了。这样无论是他的过去还是他的命运,都再也无法折磨他。从此他脑海里只会想着你,只想着和你做爱,这也很好。
险险的,你刹住了自己危险的想法。如果没有其他世界线的那两份记忆,也许你真的会这么做,但是现在,青年对你来说到底还是有些特别的。你最终还是停下了他体内的玩具。
有点晚了,青年瑰丽的紫蓝色眼睛望着虚空,像是被操傻了一样无法给你回应。
知道你把堵着青年性器的物件都撤了,再揉弄下体帮他射出来一次之后,他在大口喘着气恢复了意识。他颤抖起来,后怕地看向你玩弄他分身的手。
你让青年背靠在你怀里,像把小儿撒尿一样双臂架着他的膝弯,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在他耳边吩咐道,“自己把穴里的珠子排出来,你可以休假。”
刚从诱人堕落的恐怖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又听到你折辱人的要求。痛苦爬上了被桎梏在你手中的年轻高管的脸,情欲摧红的面色变得煞白。他清楚这次他躲不掉了,他终究还是要当着你的面表演排泄给你看。真的,就一点点自尊都不能留给他吗?
他没有再抗拒,憋着气用力,蠕动肠道,在你的鼓励下,慢慢把一个又一个磁力珠挤出穴口,你帮他数着,在他拉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又用手指把探出半个头的珠子怼回了他的肉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