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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议政,说的就是这事?”
裴元彻勾起她一缕发丝把玩着,“嗯,淮扬两府的盐务chu了些问题,父皇想派人去巡视禁约,cui督盐课,孤领了这份差事。”
江南巡盐的差事,若能办的漂漂亮亮,那可是一份大政绩。
前世,这份差事一chu,皇子们也是争先恐后想去领。
后来他领到了——他原想着zuo好这份差事,等回来父皇问他要何奖励,他就趁机求父皇赐婚,把顾沅嫁给他。
他在江南那阵,不敢有半分懈怠,勤勤恳恳办事,回京途中还遭遇水匪liu寇,险些丧命。
但只要一想到回来就能见到顾沅,就能抱得mei人归,他半点不悔。
不曾想ma不停蹄赶回长安,却得知她与文明晏定下婚约的消息,真是不啻于晴天一霹雳。
他气红了yan,恨不得拿刀去砍了那姓文的,被李贵抱着tui求了又求,才丢下刀。
只是一到夜里,愤怒、嫉妒、不甘,一gu脑的冲上脑子,借着酒劲,他翻了侯府的墙,想要亲口问一问顾沅,她怎么就要嫁给旁人了?
那一晚他喝的太醉了,醉到发生了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楚。
第二日睁开yan,他好好的躺在酒楼的房间,他只当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直到顾沅薨逝的很多年后,他才知dao,那一夜,他对顾沅zuo了什么。
他才知dao,为何她那样怕他、恨他、排斥他,宁愿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要与文明晏私奔。
她怀着shenyun嫁给他,新婚之夜,吐了他一shen。
他还误会她,以为她腹中的孩子,是她与文明晏的孽zhong......
想到他与顾沅的第一个孩子,那个从chu生开始,就一直被自己误会、冷淡对待的小皇子,裴元彻心口一阵钝痛。
他亏欠那个孩子,太多太多。
“殿下,殿下?”
裴元彻回过神来,yan前是顾沅那张泛着瑰丽绯se的小脸,她黑眸清澈,羞怯dao,“夜shen了,叫水吧?”
大夏天的,激烈运动后,两人都汗津津的。
而且shen上未着寸缕,抱了这么久,实在怪羞人的。
裴元彻吻了吻她的脸,掀开幔帐一角,朝外吩咐dao,“送水。”
外tou早就准备好了,一听这吩咐,立ma忙活起来。
烟气氤氲的浴桶中,裴元彻细致的替顾沅清洗着。
顾沅一开始还不自在,几番抗议无果,也只得乖乖趴在浴桶边,由着他伺候她。
清洗完毕,裴元彻又将她从浴桶中捞chu,她浑shen都泛着淡淡的粉se,像一颗饱满多zhi的水mi桃。
他的hou结上下gun了gun,瞥见她眉yan间的困倦时,到底压下那gu意动,将寝衣披在她shen上,抱着她回了床榻。
gong人们收拾完后,夜se更shen了。
安静的床帷间,裴元彻拥着顾沅绵ruan馨香的shen子,一想到即将的分别,他只恨不得将她rou入shenti里。
甚至忍不住去问,“沅沅,你随孤一同去江南可好?”
顾沅靠在他怀中,困得厉害,尽量保持清醒的说,“殿下,你去办正事,带我一个女子chu门,于礼不合。”
“那你舍得孤?你就不想孤,不念着孤?”
gan受到男人燥郁的情绪,顾沅抬手环住了他的腰shen,小脸往他怀中蹭了蹭,ruan了语气,哄dao,“我会想殿下的。”
“你安心在外忙正事,我好好的在家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