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无法找到答案。

“忘掉一切痛苦。睡吧。”

「共生——人的灵魂相互依存，直到夙愿得偿。」

没有思想，也没有记忆。

这是属于她的，崭新的人生。

她只是一缕幽魂，无人可见，无人共语。

如果不是祖母留下的戒指，如果不是暗藏其中的咒语，她真的会死在死徒手下。

“您救了我，又一次。”她看起来有些失落，“您不必这样。我本来应该……我应该已经死了。”

他同样耗费了全药，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没有变成幽灵，因为她并非恐惧死亡而畏缩在故居，也没有变成女鬼，因为她的已经残破不堪。

斯内普抚摸着她赤的背脊，糙的指腹带来轻微的，斯内普为她盖上薄被。

宝石的尖角硌着锁骨，女孩低，指间绕着项链。她想到刚才梦中的场景，恍惚间明白了。

这是契约的力，在上一世他们血的瞬间，就注定有一日会厮缠纠葛。

“那不是你的幻想。”斯内普读到她的思想，看见她脑海中现的，那个濒死的巫师，正是他自己，“那是我的回忆。”

斯内普蹙眉，中映着宝石的光芒，脑海中似乎也闪过某个想法。

“伊芙琳娜。”斯内普轻轻喊。

“我也无法理解。”

伊芙闭上，试图遗忘那些梦境，但斯内普浑鲜血的样浮现在她前。

如此推说。

斯内普想起在有关契约的书中读到的一句脚注。

伊芙没有被他或者咒语挽留命，她的确死了，但灵魂停留在人间。

她没法接着想下去了。

“您怎么会回到……”

当灵魂再度聚首，咒语再次起效，将他们置于崭新的幻境之中，重来过。

是她救了他，教会他与宽容，让他有勇气抛下一切，反抗命运。

那只是假设。

“这不可能……”伊芙喃喃自语，她的“重生”是垂死一线，又被咒语挽住灵魂，可是，可是。

“教授。”伊芙着项链，红宝石衬得她的手指如同纯白柔的羽，“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为什么……我只有这次被救活了？”

“嗯？”伊芙的睛闪着泪光，灯光下看起来像两颗浑浊的绿晶石，“很久没有人这样喊我了……”

“回忆？”伊芙问，“为什么？我看见的那是……”

伊芙看着男人平静的面庞，想到如果没有自己的介，他会活着平凡安稳的生活，直到伏地归来，整个法世界笼上影……斯内普会回到黑王的旁，成为掰倒他的重要一环。

直到恨消散，得偿所愿。

这是宿命。

上一世的咒语同样生效，但破碎的灵魂实在无法栖息在千疮百孔的之中。

斯内普灭灯，轻拍着她的背。

上一世他同样在那个时间来到她边，女孩只有极缓的心，呼微弱到无法探知。

“上一世，我的上一世。死后我回到了十八岁。”

她漫无目的地停留在人间，等待着斯内普的死亡。

无意偶成。伊芙给了他第二次人生，却认为斯内普救她于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