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动了动，最后也只是别，“再见，教授。”

他重回人间，在十八岁，接受完黑王的烙印，以大脑封闭术隐藏了从前的一切。步步谨慎，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多可笑，他居然也这样在心里想过这个词——对于自己。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愚蠢的女孩，斯内普这样想，天真的、自大的，理所应当以为所有人都应该围着她转吗？为她献上一切，有求必应？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好像要把她去，伊芙觉到额一阵刺痛。

殊途同归，少了他这个告密者，也会有第二个人为黑王呈上那个让他痛苦一生的预言。

而现在呢？她纯洁的面庞上并无伤痕，还有嶙峋的脊背，平坦的小腹，瘦弱的上已没有往日痕迹。是的，她那些伤疤都悄然消失了。

他的肩膀，祈求的神里似乎有一丝绝望，“斯内普教授，请你...给我那段记忆，两年前你救下我的记忆。”

“我的总是很疼痛，请让我看一，那时候...他们都对我了什么，好吗？”

斯内普踉跄着冲到门的一瞬间，卢修斯的迅速消失在一片扭曲的空间里。

八月底，伏地倒台，英国巫师界压抑良久后沸腾般的庆中，他回到了霍格沃兹任职——不再是双重间谍，一切都结束了。

“别摄神取念我、别对我这样，我请求您。”

一切偏离轨，又好像往事溯回。

女孩无法回答，斯内普直愣愣站在她前面像个黑的木桩，他封闭了大脑，甚至有想施一个静音咒，但女孩的哭泣并没有声音。

“谢谢您，教授，谢谢。”伊芙碰到他糙的指腹，斯内普看见她如获至宝接下那份记忆。

但是没有错误地相遇，他绝不会在乎一个陌生女孩的生死。

那些杀戮都被提前了。

好想亲吻她。他被什么控了吗？

看来圣芒戈的药平有所步。

然而历史偏离轨的恶果随即现，他的老朋友，卢修斯·尔福——这个苦于在黑王面前不受尊重、自视甚的纯血死徒，从邓布利多和特里劳妮的方向走开，经过他时嘴角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矜持的笑，甚至没有停下和他谈，卢修斯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手杖推开了门。

他就班在预想的时间来到猪酒吧应聘，躲在角落等待特里劳妮说那个预言，只要自己没以此向黑王邀功，之后的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

斯内普想起那个夜晚，安静到可以听见血滴落，但实话说，女孩当时已经几乎尽了上所有的血。

而斯内普看着她，脑里现一个荒唐的想法。

如果更早一些，他把历史推离轨，会不会少一些杀戮，会不会面前的女孩还能和父母在圣诞团圆，会不会和他除了课程毫无关联。

斯内普不知从哪掏一个小瓶，他用杖一缕蓝的思绪，装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