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郭嘉端详着他，牵引着他，可恨，可恨，可恨！他不知在郭嘉中他面惨白，怕得浑发抖，猩红的瞳孔都在仓皇颤动，吐着却忘了呼，那条仅存的也绵绵的用不上力，尖锐的哽咽声好像初生驹被剥离母腹时的哀鸣，淋淋跌跪在地，站不起来。

“呀，文和，你怎么能了呢。”

领教过郭嘉灿莲本事的人不少，可被如此作还是远远超过了贾诩能忍耐的范围，只被噙着那一个端，刺痛和麻就已经像纤细的毒针一样把他在情的里钉穿，仿佛真的是只飞蛾被打了翅膀，连带着整个下腹都沉重地酸起来。顺着那个小，他把不住的何止是自己的，简直连魂魄都快要被生生外，残肢徒劳地抬起又放松，抱着能牵住他的东西，起腰——他腰，郭嘉就合地放松咽往下再吞一，憋闷和毫无规律的噎挤压得他语无次地望着月亮叫学长救命，循着过去郭嘉教他的，从奉孝学长一路到求求你，至于求些什么，学长从没有告诉过他。

贾诩好像听见了，也可能没有。他被扼着咽亲吻眉心时已经没力气抬手，方一垂，泪珠就落了下来。月光明晃晃的，郭嘉的手停在他的心，见他回过神来便游弋到尖，玩闹般挲着半边，用虎揽住，缓缓推挤，从烧起都涨有所缓解，汇集在起的一，郭嘉拈在手里，指甲一划，他抬的艳声。那个很无措的收缩动作实在显，郭嘉膝行两步，灵巧地跨贾诩两间，把膝盖抵上去，慢慢抬起来，被着濡会的西凉军师就像活蛇一样拧着腰躲，不择言地骂，颠来倒去也只是那几句，我杀了你，下作，郭奉孝，你这，你这——

从前在学，二人也常了灯厮混，那时郭嘉最喜捧着贾诩的脸颊，没完没了地逗，贴在一起时，郭嘉便对着他耳畔气，指尖卷着他的发，有意无意地问，恒娥素女，也顾念凡尘事么？月光下，他的瞳青幽幽的，让贾诩想到鼓乐天人回望垂悯的风姿，可是送给郭嘉的如意却充作玩，就在温书的桌案上捣得他说不话来，这少年心事也便成了怨怼，就此作罢不提。

带着笑，中漠然的冷意让贾诩几乎发狂，他试着去掰脖颈上的桎梏，失控地在郭嘉的手腕上留下抓痕，踢蹬着地上的影，桌倾倒，东西撒了一地，一颗圆的杏落在他面前。

那也没关系，贾诩想，我们日后也会在一，一起仕，一起扬名立万，一起救世于倾颓，到死了以后也会在史书里被排在一起。他

无法分辨郭嘉为什么肯这事，也说不清被他在地上，心神俱震下松关把了他满面的为什么是贾诩。首尾相就，念横生，这本就是天下最俗不过的下三路琐事，可郭嘉乐此不疲，连睫粘上的星白浊也无暇去揩，甚为从容地对着贾诩张开嘴，让他看着红的腔慢慢被撑开占满，不算，但尖拨戳刺着张开的铃，忽的住，那双睛盯着贾诩，显狰狞的竖瞳，两腮绷，滋滋的声听得人耳。贾诩抚摸他鬓边的手粟栗发抖，刀落在地上。

现在郭嘉也不打算告诉他。

他满面红，冒汗的鼻翼轻轻翕动，边嗅边把埋在贾诩下腹，那里的散发着汗腥和情的咸膻，一碰就顺从地蜷起，好像引人拥抱似的。来人急切地用脸颊贴着他起的，隔着衣没轻没重地去小半截，再好的布料也比不得私细腻，贾诩抖着手死死扯住他的发，闭了闭，压着嗓警告他，脱衣服。

再亲。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郭嘉没太在意，甚至懒得去截，那一刀恰挑断他的衣带，一声裂帛锐响，贾诩的下裳撕开半幅，他伸手去，就那么坦然地在贾诩面前安抚地握着被刮疼了的东西，一层一层，几次屏息又被情击散，直到被剥得下光，郭嘉才肯放过他，低及端晶亮的铃时，月正当。

他被教得太好，郭嘉饶有兴致地接，你这，你这同狗的贼，你这蠢，你这没常的登徒，你这急放的……骂一声，贾诩就像挨了一鞭似的呼一顿，说到半路，他笑地越过贾诩遮挡的手，熟门熟路掀起人家的衣摆往上摸，把收腰的布料撑起一块耸动的凸起，在贾诩绝望的屈辱中惊叹。

或许他的就是那时废掉的。膝盖上的乌青，一一新添的血痕，踝骨上消不去的指印，被挂满的心，哪都习惯了郭嘉抚把玩，用嘴和牙齿留下颜，郭嘉贪恋这副柔韧健康，漂亮得像新长竹节般的，那一刻不贴着他就受不了的没骨德行贾诩见了都替他害臊，可真有某时某刻，他以为，郭嘉离了他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