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月离江心情复杂，张了张嘴，言又止。

他的确，曾是万象界的天地之光，当之无愧。

君初云却是：“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月离江就觉得，心里的愤怒，压都压不住。

也正是因为这些持不懈不计任何回报的付，月离江也才能够得到今日的声望地位。

“能跟我说说吗？”回过神来，月离江迅速调整好情绪，不让对方察觉到异常。

算许江白是他的弟，看上去各方面能力也都还不错，也不代表，他能够得上西西。要是这场情源于算计，那就更不可能了。

只需要简单两句话，她就能够理解你当下的境，以及决定时候的心情和考量。这漫长又孤独的一生中，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人，何其有幸。

“你跟许江白之间，有什么仇大恨吗？”君初云回想起原书的一些内容，虽然没有明确提及，但男主许江白跟一些层人的对话中，以及他对待西西的态度，纵容又谨慎，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一儿都不像是正常的情侣。

可别说什么真了，什么她才纵容她分分合合之类的，这就很让人恶心了。什么真，隔着两位数的女的真吗？

这件事众所周知，就算别有隐情，月离江的师尊，也不可能是他本人杀的。况且，那时候月离江一定没有黑化。诛大战之后，月离江到奔波，修补封印，净化参与气，平息各的纷争和战火，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三十年。

月离江笑了一下，看着她：“如果没有西西，你还会这么相信我吗？”

要不是打不过，君初云恨不能都给他拧下来！

“你从来没问过我弑师的事情。”

君初云“嗯”了一声：“我特意去问了你师尊去世的时间，是在诛大战后不久，而且，众所周知，他是为了诛而死在战场上，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很多人都看到了，当时你正在封印族的通。”

君初云倏然明了——这个老东西，很有可能是自愿，说不定还想着拉整个师门或是万象界下，月离江为了将损失控制到最小，让他以这面的方式死去。至少，他还是太初宗的宗主，也是诛英雄。

君初云很奇怪：“那样的话，你是谁，是什么样的人，过什么事，前途如何，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的表情，月离江心里突然前所未有的舒畅明朗——这大概就是他年少时候，曾经渴求过的，知己，吧？

听到这个问题，月离江也是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问？我们关系确实不亲近，但我对每个弟都是如此，我格本就如此。而且，他杀我，是为了弑师的传承——当时你在梦境里看到的，不是吗？”

月离江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确实，那样的话，我们就只是陌生人了。不过我还是要解释一下，人的确不是我杀的，但也确实跟我有关。原因也很简单，他被气染至，已经开始别人的修为了。不怎么说，他都是养育我长大的人，我不想让他背着骂名死去，便压制了他内的气，让我的好友，将他带去了战场。”

月离江：“你说。”

更重要的是，许江白喜的，真的是西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