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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们总要分开的,总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你今年刚好碰上——”
但她手腕突然被顾蘅捏住,传来一阵剧痛,让她没来得及说完就痛呼一声。
向来见不得她受丁点磕碰的顾蘅像变了个人,将她一把揪上床,摁在身下。顾行芷睡裙领口一时被扯松,从肩头滑下去。
垂下的头发遮住探进来的月光,顾行芷所见一片漆黑。
顾蘅不语,替她把领口从肩侧缓缓拉回,顾行芷紧绷的身体正欲稍放松,滑到锁骨的手却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咳——”
窒息的痛苦让顾行芷马上开始剧烈咳嗽,身体抖动,却因为被压住发不出太大的幅度,每次抽搐都让她的喉骨更贴近顾蘅手指,带来更欲引人干呕的恶心。
顾蘅拍开灯光,盯着面前因为呼吸困难而张开嘴企盼氧气的脸,眼睛因未适应突然的光线闭上,眼角却已经沁出晶莹。
终年苍白的面上浮现病态的潮红,一副脆弱不堪的情态。
顾行芷闭着眼,顾蘅却能想到这双眼睛张开时无辜的模样。
这么无辜的模样,怎么说得出这么冷血的话?
顾行芷说,她知道。
她说,姐姐,你和李敞真般配。
她说,没参加宣讲会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
她说,可是我也得替你考虑。
她带着一身吻痕,言笑晏晏地说,姐姐,我们总要分开的。
顾蘅转而掐住顾行芷的下颌,不顾她还在喘气和咳嗽,逼她惶恐地看着自己:“真是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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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蘅挺直腰背,压在顾行芷身上,微微颔首,几乎像尊沉静端详众生的观音造像。只是本该拈花的手正扣住顾行芷下颏,让她转动不得。
被顾蘅的馨香环抱,顾行芷竟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感到一种奇异的恩宠。
颈周的疼痛变成难以言喻的欲望淌满全身,她突然不满足于当下的惩戒,她还想要别的,想要顾蘅的手到达其它地方,留下红痕或者淤青。
这双手牵她回家、喂她吃饭,却即将变成禁锢她的锁链。
顾行芷左手探到顾蘅膝头,指甲掐进肉里,努力把身上的人往外推:“你发什么疯。”
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湿漉漉的,一碰就要流出水。接触顾蘅的一侧仿佛受了擦伤,衣料和肌肤摩挲发出沙沙声,唤起过敏的难耐,像无数只蚂蚁在腿上啃咬。像冬天出门,走在冷风中时,毛细血管破裂的刺痛。
顾行芷感到身体被分成两半。从腹腔和胸腔累积的恶心感汇聚在喉咙,让她两眼发蒙,大脑晕晕的;而下半身被压得发麻,脚底到小腿逐渐冰凉,只有被顾蘅制住的部分还有知觉,提醒着她这具躯体尚被连接在一起。顶上的光晕渐渐扩大,像橙红的蛋黄打翻在天花板上,和顾蘅模糊的脸融作一团。
顾行芷快要看不清了,顾蘅终于松开她,到角落去翻找东西,留下她捂着心口大声咳嗽。
门被大力关上,顾蘅拎着皮带走过来,拽住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