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语言。

没用的细节攻击起她——顾文景有留学背景，只去了一年。去之前大张旗鼓地宣传，他多么多么上。甚至回来很久，他依旧怀念那段在E国自由自在的日。

“事业？”老纪扫了她一，“你爹本科A大毕业，我可没听说过哪家继承人在学校考倒数第二的。”

话是真话，囡囡之前看过顾文景的照片，声声说十岁太老了她看不上，见了面火速真香，回家即暴言——

老纪：“你已经咬吐血了。”

呵。

现在现在他面前的，是不能再清醒的黑化版钮钴禄·纪还。

死去的黑历史突然攻击——在重复死亡的过程之前，成绩很差。隔郁家的小郁考第一，她考第二。倒数的。

他一副不信的样。

不能再好笑的猜测在她脑海中成型——这哥，该不会就是为了镀金，读的硕吧？

她吃够了男人带来的苦，“我不搞对象，我专注搞事业。”

很有可能。买不到的，只能说给的饼还不够多。

……人家年级吊车尾。”

“……”

纪还咳两声，“你不能因为我俩住得近就鸳鸯谱。”

话不能跟老纪说，人总要给自己留神秘。

“……”

“他第一，你第二，般！”

“好好好、退退退。”

“……”

纪还扬一笑，什么都是可以锻炼来的。她都读了九十九次三了，题目倒背如，考个好大学不是洒洒？

好在老纪也只想逗她，笑了笑，“没你，不行咱们去混几年。回来也没人敢挑剔你。”

纪还：“……别我，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咬。”

我是顾文景的狗！

纪还也想到了那回事，气得要命，“不会！那时弱智的我已经死了！”

敲打了一下，他拍拍乖女儿的肩，“也没嘲笑你，没有的东西，咱别求。还是偷秦助理的本比较现实。”

老纪充满不信任，“你别退了婚之后又说想嫁给他就成。”

以前的她真被所谓的“降智buff”搞昏了，这么一个占着她“老公”位置的渣男，享受她洗内的好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勾搭上了她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商业英，归来前是硕。

纪还：“……”

老纪：好好一个囡囡！怎么能给人狗呢？！那就满足她，未婚妻！

不怪别人降智、本来就没啥智。

纪还憋笑憋得痛苦，“我要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