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又难以满足的占有。

——一看就知是库丘林给她的，他这个星期都没再来过，写的语句及其简练，但中途似乎是不知要如何下笔，又停顿了一会，糊起来，那句不要摘下脚环倒是说了好几次，似乎生怕她把脚环给丢了。

——现在地中也不安全了，逃哪都没用。以前的老板死了，又听说库丘林在这之前已经是半个老板，还有东西南北四位老板，现在全

言蜚语没有停下来，她安静地等着信里的日期到来，前一晚一整宿没闭，刚准备接客时，楼里的妹突然失声大喊起来，大家都去看发生了什么，她的房里突然多了一条死尸，脑袋被削得不成样，上各各样的伤痕。尖的人透过服饰和那张残破的脸认，这是他们地底的老板。

她再看了一日期，把信给烧了，又听到了奇奇怪怪的枪炮声，从北面传来，也不知多久才消停，库丘林只是简要地说了句死伤不严重。她想起今天听到的事，不少妹都逃到了地中，因为这儿安全，又带来新的消息说是几个地主的纠纷是因为他们互相睡了对方老婆的事，以前他们老婆对他们私下找女这件事睁一闭一，这回一块儿揪来计较，扇了几个妹好几掌。

“……知，都快一个星期了，死了不少妹吧？”

“你这不是太平的吗？”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你来之前，现在去你估计还能听到炮声，那有个军火库。”

另外一副嘴脸，话里有话，不过她并不讨厌。掌柜请她喝茶，说是嘴刁如他对茶挑剔的人都觉得好。

掌柜把一封信悄悄给了她，她把信兜里，回到房间打开一看，是要她多注意近日自己周边的情况，代了最近几桩动，又说给她的香薰是安神用的，但用太多可能会导致昏睡，文末写了个未来的日期，让她不要摘下脚环。

“……北面？那不是地下易的地方？”

“最近不太平，大家都不好过。”

房间的主人被带走审问，她瑟瑟发抖说自己什么都不知，没有一个人为她声，搬走尸时负责的人面无表情，大家说起该怎么办，在她旁边房间的妹鬼鬼祟祟，提着个小包裹就要趁着混溜走。她跟了上去，发现她是往这地底在东边的走。和是同一个，一直有人守着，就是为了防止她们这些女偷跑。过去有妹试过逃走，结果被挑了脚，第二天就听闻她上吊自杀。

“你知西边的火还没灭吗？”

“毕竟杯车薪，这地哪里来的扑火的玩意，拿来低温蜡烛的火苗倒是不少，烧了也正常，那看闹的人可多了，西的老板日难过了，没钱了。”

“多注意吧，”掌柜了烟，“毕竟我还没光顾过您生意呢。”

她摇摇，掌柜笑着了烟斗，“北面也事了。”

“嗯，走火了，枪战，死的人比西边还多。”

“军火库？”

这玩意能有什么特殊义不成？她知以前的罪人脚上也会带上脚铐，她想起他那句“你是我的”，估计是要把自己当作他一个人的囚犯来对待，所以特别给自己加上个件来示意，明里暗里向别人说着，藤立香已经有主了，她已经是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