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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离。
李莲花望着那双染了欲色却不见丝毫动摇的眼眸,心口烫得昔日剑神也生出畏惧,他收了逗弄方多病的心思,支起身子靠过去和他亲吻。
唇齿交叠,初时还是细细碎碎的舔弄轻吻,李莲花却在一日未尽水米的方多病唇上尝出几分甘甜,如他最爱的饴糖一般滋味,勾的李莲花忍不住吻得更多一些,再深一点。一条舌头探进方多病唇齿间,扫过他口腔每片角落,舔着对方的舌尖,掠夺他唇齿间的一切。
李莲花微凉的手探进亵裤,直接握住方多病下身套弄,冰冷柔软的触感激得方多病身子一抖,喘息连连,生了剑茧的指尖狠狠碾过新帝铃口,方多病两腿一颤,泄了李莲花满手。
方多病刚射过,身子本能经不住任何刺激,却伸出双臂环着李莲花的脖颈,将自己更多地往他怀中送。
李莲花眸色一沉,抱起少年帝皇,一个转身便将他安安稳稳放在御案上,扫去一片明黄奏折,册页落在地上,连着墨色骨碌碌铺开。
方多病刚刚泄身,此刻仰躺在红木桌案上,气喘连连,胸前一片衣襟凌乱,露出雪白春色,爽得檀口微微张开,一道涎液挂在嘴角。
李莲花细细用布帛擦了手指,又脱了繁复的外层宫装,慢慢地挽起袖子,露出雪白的两截前臂,此刻殿中明亮,便能看得分明,那小臂上还覆着层有力的薄肌。
大熙的皇后一步步逼近天子,一手压在桌面上,身子挤在方多病岔开的两腿间,一手捏着他的下颌与他接吻,方多病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却偏偏伸手勾上他的头去碰那宝石头面。
方多病用力去拽,华而不实地凤冠便直直沿着李莲花的发丝坠了下去,直与刚才李莲花扯下的帝王冠落在一处,在灯下一片珠光宝气的光晕。
李莲花一头又长又顺的头发被少年帝王弄得散乱,方多病随手摸了支毛笔为他挽起,却仍有几缕发丝垂在他颊边。
满头珠翠尽去,一身华服尽褪,素衣披发的李莲花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凑在方多病唇边轻声问道:“方小宝,我方才不好看么?”
方多病痴痴望着他,手掌贴上他的面容摸了又摸,露出一个晕乎乎的笑,“好看,但这才是我的李小花。”
李莲花垂下头又一次吻上方多病的唇,这次是凶狠地,牙齿撕破对方下唇的血肉,吮吸方多病的血液,少年腥甜的血味儿溢满李莲花的口腔,烧得他神志不清,理智尽褪。
“方小宝啊,”他在耳鬓厮磨间呢喃,“方小宝……”
——你这让我如何放下你。
情欲上头,李莲花扬手将方多病身上繁复的玄紫朝服撕得粉碎,在暖色灯光下露出那片柔如凝脂的肌肤。大熙的新帝曾做过几年剑客,身材紧实柔软,一对雪白双乳宛如双兔跳脱,这样一身养尊处优不曾劳作挨饿的皮肉,却纵着几条了几不可见的刀疮鞭痕。
李莲花眸色暗了一息,方多病被从天牢里带出来时受了一身的伤,还没养好就被推上金銮殿当了新帝,纵他那段日子天天拿青玉复颜膏为方多病擦身,仍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留下了伤疤,比如他左胸口那道数寸长的刀疤。
思及至此,李莲花描摹他疤痕的指尖都有些发抖,恨不得把单孤刀的尸体再刨出来拿去喂野狗。
方多病看他眸中恨意灼热,心下自然明白,咬紧牙关扭过头羞得不敢再看李莲花,双手却掬起自己一对奶色双乳挺直腰腹往上拱了拱,口里喃喃:“小花,好痒,你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