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注了从你血里提取的抗血清，丧尸化在最后一步停止。”方亚舟终于开，“他停在了人类与丧尸之间，停在了生与死之间，随后R试剂修复了他的。他和丧尸不一样，他没有腐烂，还有微弱的心，可以呼，有着分意识。他和人类也不一样，他的温异常低，嗜血，有更快的恢复速度，有更锐的听觉视觉，更大的力量。”

但是当他用了一切方法也无法唤醒御井堂残存的人类意志时，他再次想到了邹浪。

“我想试一试，”邹浪轻声对方亚舟，这个世界上，御井堂只剩他了，他不能再放开他的手。

“能暂时把他的面罩去了吗，锁链能解开吗？我想和他呆一会。我会小心不让他咬我……”邹浪苦笑了一下，“就算是咬了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会丧尸化，那是我欠他的。”

邹浪扭，惊恐地看向方亚舟，他却发现方亚舟就那么一言不发冷冷地站在一旁，嘴抿着，似乎并没有想要解释什么。

方亚舟继续说：“人的机能由意志决定。他现在还在无意识中，再前一步的话，可能会继续丧尸化，反之，如果你能够把他拉住，他偏向人类的分就会多一些。也有可能恢复神志。你是否愿意，为了他试一试？”

邹浪消化着方亚舟的话，努力接受着这个事实：御井堂还活着没有错，但是他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

方亚舟也不知该怎么定义御井堂现在的状态，这是从来没有现过的情况，连他也始料未及。他上报之后，御井堂还活着的消息被定为了机密。这也就是当初他当着那么多人，告诉邹浪御井堂已经死了的原因。

睁开睛。

见过太多丧尸的邹浪知那动作的意义——他想去咬他。

在以往的试验中，特异丧尸可以有人的特，也会有人的情，他们对曾经的亲人人会有更多的残存意识。御井堂现在完全和丧尸不一样，他里人类的特要比一般的特异丧尸多上很多，很可能会被逐步唤醒。

在邹浪的手指碰到御井堂脸颊的一瞬，他猛地缩回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冰！那绝对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御井堂的眸不再是他熟悉的黑，而是带了一抹诡异的冰蓝。他现在的瞳孔比正常人类浅了很多。但是那颜也不是丧尸睛的那淡蓝，这颜，介乎于两者之间。

方亚舟很想赌上一把，试上一次。

沉睡中的御井堂终于被惊动，他的睛微微睁开。

邹浪再次鼓起勇气低伏下，更加急切地呼唤床上的人。

方亚舟，从他的角度，也更希望两个人能够独

他的肤那么冰冷，完全不像是个活人。

如果不是御井堂的还有着缓慢而微弱的起伏，邹浪几乎怀疑他已经死了。

看到面前有人，御井堂有些迷茫地睁着双，他似乎已经不认得邹浪，冲着他手的方向微微探起脖颈，透明的面罩中，他的牙齿咬得嘎嘎作响。

在看到御井堂睛的瞬间，邹浪的心底微微一凉，有些惊恐地站起来。

御井堂的脸特别苍白，白到几乎没有一血。邹浪小心地伸手去，小心翼翼地像是碰一件易碎的工艺品。

“……井堂，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