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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

阿西莫夫费力睁开yan，几个模糊人影在他yan前晃动。

“空中hua园的走狗！”

“啐！”

“啧，长得倒是不赖。”

tou发被拽起，上半shen的重量全系于薄薄的toupi。

灼烧gan。

pi下估计会有chu血。

“什么yan神！”

耳光。

tou被打歪到一边，脸颊ma上zhong起；牙齿磕破了口腔内侧，血ye混着唾ye淌chu嘴角，拉chu长长的丝。

连抬手ca拭的力气都没有。

下ba被人nie住，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脸。

眨yan变得困难，脸颊比预估的zhong得更厉害。

“养得细pinenrou的。”

包裹在cu糙手tao里的拇指cu鲁地碾过嘴chun。

令人不安的沉默。

能gan觉到风，很显然shen上的衣服并不完整，pi肤有大面积的luolou。但阿西莫夫没法确认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形象。

带着恶意的黏腻视线一寸寸爬过阿西莫的pi肤，仿佛shihua的蠕虫。

“哼……把牙敲掉，带回去！”

“哇这是可以开荤的意思？！”

“——我来我来！我喜huan干这个！”

另有一人迫不及待地抓着阿西莫夫的tou发把他抢过来，一路拖到别chu1，然后提起他qiang迫他咬在某chu1jianying台面的边沿。

“嘿、嘿嘿，疼的话哭chu来也没事哦。”

那人贴着阿西莫夫的耳朵说，压低的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耳后传来破空的风声。

阿西莫夫知dao这一记重击会落在他的脑bu，而他咬在台面的门牙将应声而落。随后他们会用钝qi敲掉他剩余的牙齿，直到他的口腔足够柔ruan、足够安全，足够他们安心发xie兽yu。

一声闷响之后，几枚带血的断牙掉在了地上。

“靠，断了！得费劲挖chu来了。”

1

梦里的伤不会带chu来，但老梦到这样的情节明显不对劲。更何况说是梦境，其实与真实ti验已相差无几，常规能将人唤醒的如疼痛、失重、恐惧等等保护机制全都莫名失灵——那些折磨没留在routi上，但真实地留在了记忆里。

阿西莫夫毫不避讳地跟生命之星jiaoliu了情况，但在zuo完全tao检查之后发现，除了睡眠严重匮乏导致的一系列轻微后遗症，他的shenti并无其他问题。科学理事会能zuo的检查他当然也已全buzuo过，但结论也是一样，没有问题。

这zhong时候没有问题反而是最大的问题——异常就摆在面前，却连从哪里入手解决都不知dao。

药wu和qi械没有任何帮助，只要进入睡眠状态就会开始zuo这些梦，直到下次被外力唤醒才能解脱。能麻痹人意识、赐予人无梦睡眠的zhongzhong手段跟商量好了似的一齐失效，仿佛被食wu链更上层的存在压制，迅速而彻底地放弃了自己的领地。

“那就不睡——”

“——想都别想！”

“啧。”

靠别的途径弥补不睡觉带来损伤的提案还未完全说chu口就被否决。未经历过的人可能很难相信那些关于梦境内容的描述，也可能觉得能被唤醒的睡眠不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就算是阿西莫夫自己，通过声带或者手指描述那些情景时也在心里不断问自己：有没有可能，是xing冲动长期被工作压抑的后果？

面对别人有意无意、明里暗里提chu的“适当放松”的提议，他没搭理。

作为亲历者，阿西莫夫明显gan觉到梦境力量在逐渐增qiang，虽然目前只是zuo梦，但以后呢？梦里的细节越来越清晰，ti验越来越真实，而时间liu速越来越快，他的睡眠越来越像一次豪赌，赌这次多久结束，赌自己还能不能醒来。

于莫名暗chu1伸chu的柔ruanchu2手，何时会qiang壮到足够囚禁他的意识，让他永远沉沦、再也无法苏醒？

而他要如何才能斩断它？

2

“——这yan神，真带劲儿！”

没有窗hu的破旧房间，唯一的房门jin闭、关住了一屋子人和一屋子chao热腥臭的空气。橙黄吊灯悬在天hua板，几只飞蛾不停朝它扑着，脆弱的shen子碰撞着灯泡玻璃发chu细碎的声响。有些油乎乎的昏暗灯光下，几个光着shen子的男人带着餍足的表情靠在墙边，或坐或卧，斑驳而cu糙的手指不时挠挠打结的tou发或是腰腹濡shi的timao。他们像是观看某zhong表演一般看着房间中间，伤痕累累的阿西莫夫正垂tou跪在那、被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抬起下ba。

“喂，张嘴！”

男人站得极近，下方yingtingchu的shensexingqi随着他微微晃腰的动作拍打着阿西莫夫的脸。狰狞凸起的血guan和cu壮的尺寸让男人的yangju看上去仿佛某zhong刑ju，而即将受刑的阿西莫夫表情木然，无动于衷。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落下，阿西莫夫shen子歪到一边就要倒下，又被男人拽着tou发拉回来，然后反方向又是一耳光。

“哎呀，没用的，你就直接用吧！”

“这zhong人揍是没用的，得来点ruan的。”

“你怎么不来ruan的？”

“老子浑shenyingbangbang！”

一声接一声的耳光中，其他人懒散地聊起天来。

“嗐！gun吧你。”

“看得我又ying了。”

“呵，我还得休息会儿，连干两回差点给我榨干了。小妖jing1。”

“可惜是个男人。”

“你懂个pi！男人才经得住玩儿呢！”

“唉，这shen段，啧啧，干几次我都愿意。”

“我、我要、把他yan珠子挖chu来！带在shen上！”

“现在可不行，还有人没玩儿上呢！”

“快抓点jin吧！外面还有人等着呢！”有人高声提醒dao。

“呼……”不知是听进去了提醒还是打累了，男人甩了甩手掌停下耳光。看阿西莫夫还是一脸漠然，甚至没哼一声疼，他难掩气愤地用力nie开阿西莫夫的嘴sai入xingqi，然后揪住tou发猛通到底。

“嘶哈！呃——”男人一边夸张地大叫一边骂着脏话，双手扯住阿西莫夫的黑发不断耸动，直把那浑圆hua腻的端tou抵到人hou咙最shenchu1，极用力地撞击着，“——死！我弄死你！呃啊——呃——”

敲掉所有牙齿后，柔ruan的口腔成为了绝好的玩ju，牙床和she2tou包裹着mingan的xingqi，极致的舒shuang让他翻起白yan，腰bu更加用力。

“瞧那狗样！”有人笑骂dao。

高壮男人死死揪住阿西莫夫，半跪的他被迫仰着tou，僵ying的大tui带着tunbu不停颤抖，一时不能分辨是因为男人的冲撞还是他已无力支撑自己。

阿西莫夫的鼻梁几乎被rou碎在男人jianying的小腹，卷曲的timao不停钻进他的鼻孔。带血丝的唾ye被冲击成泡沫不断从他嘴角溢chu，一串串hua下，从下ba滴落到shen上，给本就伤痕累累的shenti挂上新彩。纤细修长的脖颈带着紫红se的扼痕，hou咙被ding得凸起，偶有几块白皙的pi肤下，青se和紫se的细小血guan格外清晰。常年坐办公室的他剥去一shen制服和护甲后瘦得让人心惊，未曾真正接chu2过yang光的shenti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