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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发髻未散,却将珠饰都去了,只留一支步摇,珍珠垂落鬓边,耳边一对白玉坠儿,脸上不施脂粉,却已羞得一片
红。
她穿一件淡粉纱衫,烛光下隐隐透着如玉肤
,没穿肚兜,腰间淡红淡绿绫罗层层缠绕而上,愈发显得腰肢不及一握,亦将一对
儿堆耸得极
,
红涨,凸得罗衫上一对樱桃果儿似的。
此间女
画些小像,本不是什么稀罕事
,有些女儿家善于工笔,自己对着镜
描上一副,留些青
模样,也是寻常,只是看静山满脸的暧昧笑意,
玉哪里不晓得这一副画很有些蹊跷,当即耳朵
起来,到底还是磨不过静山纠缠。
静山在这边收了未完成的
人图,又要收那一册
,想了想,却又只是往桌边一放,任由它翻了几页,落到页二男一女相连之态,也不多看,选纸、铺纸、研墨,取
来调和颜料,又换了几支笔来
一
。
忽而听得屏风后细细的衣裳
挲、环佩叮当之声,静山笔下一顿,朝她看去。
“原来
是吃味了。”静山装
一副恍然模样,“说起来,
不日便要动
回去了,下次相见,还不知是何时,且让我画上一副,留个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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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山被她握得有几分疼痛,龇牙咧嘴,

稽怪像:“阿
说得什么话,夜
人静,嫂嫂来我书房
什么?”
由着静山贴着她耳朵如此这般细细嘱咐一番,
玉半推半就,也就从他怀里起
,依言往一扇鸳鸯屏风后
去了。
纱衫宽大,仍束了腰带,系一串白玉禁步,下摆垂坠
间,一发连纱裙都没系,要遮不遮的,
着一双雪白长
。
“什么无人侍奉,你不就是我的小厮么?从前
教你的,竟混都忘了?”
“不去寻兄长,该不会是吃嫂嫂的醋吧?”
玉笑个不住,将茶盏接过,几
吃尽了,又递过去,示意斟上,如是者三,静山嚷嚷着手疼捧不动了,上来搂着
玉的腰,缠着她往桌后一张宽绰官帽椅上坐了,耳鬓厮磨之间,扰得
玉发髻都散了。
与静山对视一
,
玉脸愈红,
足轻巧踏在锦毯上,几步到了书桌前,便施施然坐在
凳上,随手取过撂在一旁的萱草团扇,轻轻扇着脸庞,嗔怪
:“看什么看,还不快画?”
先来一盏茶给我

。”
说着手下一顿,用力一
,挑眉
:“还是说你今夜约了嫂嫂在此?是我来得不巧……”
玉一手握着他,另一手便往他额
上戳一指
:“自然是——画那张未完的
人图。”
“只是书房中无人服侍,我也
渴了,不如阿
先赏我一盏茶
。”
玉的手落在他腹上,握着那
,仿佛
着琴弦,若有若无地闲闲一拨,闻言白了他一
,故意
:“嫂嫂生得如此清秀,又是大家贵女,兄长与嫂嫂琴瑟和谐,又哪里
得到旁人多嘴——”
弟二人打了几句机锋,也都笑了,
玉嗔怪地白他一
,手上微微用劲儿,拧了那孽
一下,静山握住她的手腕,夸张呼个痛,又往她
上吻了吻,回
去寻了茶壶,往白瓷茶盏中倒了温温一盏茶,双手捧着,怪模怪样说一句:“阿
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