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大概是没料到他会实话实说，伶俐的银沉默了半晌，“安”这事是很少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会好起来的。只要有时间，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上。”他本来想说“原样”。

“你真不考虑从季汉来到孙吴来？就凭你从那帮老东西手里抠钱的本事，伯符肯定……”他睛一暗，“不，仲谋。仲谋给你的待遇刘玄德绝对没法比。”

“我打了，你们公司连电话都欠费。”

“公瑾不给我寄门票了？”

“你跟着刘玄德整天连个固定门都没有，整天搬来搬去，我想给你寄也没地址。再说寄了你也不去。”

诸葛孔明不甚在意，反正下是淡季，比起接些小单还不如集中力对付曹孟德。两个人装模作样的聊了些公事，说季汉

他与周公瑾再次见面便是在孙吴的总，那时事的已经换成了当年与诸葛孔明同级的年轻孙家公仲谋。

作为一个经济学院学生有一个特别不符合他文科生份的好，他喜捣鼓些稀奇古怪的小发明，也不为了申请专利保研，就是觉得好玩。他还曾经发明了一命名为“木”的手推车，可以推着它上楼梯，极大减轻了同学们假期搬运行李爬楼的负担。

“也是。”诸葛孔明少见地没跟他尖牙利齿地回击，这么大大方方的让步，让准备好了堵他下一句的周公瑾一愣。

“公瑾要过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

公瑾笑得很苦，“时间。人人都觉得人生苦短，我却觉得人生苦长。”

那几年曹孟德那个商搞垄断搞得风生起，连孙吴这样了大半个世纪的公司日都不怎么好过，更不用说刘玄德那个冬天连气都没有，今天还有客明天就可能破产的小公司。

诸葛孔明是代表刘玄德来谈合作的，尽这在当时几乎是一桩笑话，可诸葛孔明这个人就是有本事把笑话变成神话。他和孙吴那帮元老谈了一个下午，当年“战江东”的傲气虽被创业的日几乎磨平了，嘴却磨的比那时候更利索了，愣是从那些加起来年龄能看到大清没亡的老古董的牙里掏来了钱，签下了孙吴对季汉的额投资合同。

诸葛孔明当时没什么觉，回去以后越想越后怕，连夜给周公瑾写了一篇长长的信发送到邮箱里了。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裹着大衣的刘玄德和周公瑾正喝着茶。刘玄德一见他睛就亮了，仿佛看见了救星，“孔明快来，周总亲自过来看看咱们这边的情况，顺便了解一下季汉未来有什么打算。”刘玄德站起来习惯地包住他的手，虽说他和玄德都是北方人，玄德却不像他那样一到冬天手脚冰凉，他的手总是很的。“这些你比我了解，还是你和周总——”他又皱起了眉，把后半句吞了回去，诸葛孔明知他是被周公瑾折磨了好一会早已招架不住，又怕对方同样为难自己，便对刘玄德笑笑，伏在他耳边小声说，“公瑾是我师兄，不会为难我，你就把心放肚里吧。”刘玄德仍是不怎么放心，不过见他笑的别有意，便借换茶叶去了。

自从周公瑾读研之后他们俩就没什么联系了，前几年周公瑾偶尔寄给他几张自己在咖啡馆或是书店办着玩的个人独奏门票，孔明基本都送给了想去的学妹。后来心气傲的周公瑾到底是为牺牲了，放弃了防火材料学的硕士学位，到已经成了他未婚夫的孙伯符家的孙吴集团发光发了。

孔明听了他的话笑起来，睛还是一样弯弯的，像月亮，却比星星还亮。“公瑾可真是一也没变，当年输给我就想拉我辩论队，现在输给我又想拉我孙吴。”

“我几时输给你了，那次不过是导师找我有事没能继续比赛。倒是你，我说了改日再战，可你每天不是泡图书馆读些闲书就是睡觉。”公瑾听了这话眉一凛，半晌摇摇，“再说我变化可大了。我不给你寄门票，是因为我也好几年没拉琴了。没时间，我要的事情太多了。”

这次辩论可比大学那次惊心动魄的多，可惜周公瑾照样赶了个晚集，等他回到公司时那帮孙伯符父辈的老东正自会议室鱼贯而，想起大学时他们俩针锋相对的日周公瑾还着实心澎湃了一会。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诸葛孔明来了。他比学生时代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就是脸暗淡了些，瘦了些，两个人因此惯例相互嘲讽了两句。好在他们俩都能谅对方的傲，所以诸葛孔明没提他里的血丝和红的角，他也礼尚往来没提孔明手心的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