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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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眉带笑，分外柔和，底却蕴着无尽的疯狂。

宣清脑开始发，却忍不住推开他，缩到床榻一角，双手叉着放在前作防备状，底烈的不解与惊惧加：“你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那条冰冷冷的链，瞬间转移至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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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清，若我说，我不想等了怎么办？我们就在这里，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好不好？”

凌羲光听见她的话，沉默几许，忽然又转看向挂满繁星的夜空，他在心中默默地一颗一颗地数，底透着明亮的光泽。

怎么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样？

接着，只听漆黑的屋内发一声轻响，宣清急急地了气，趁着月光，她模模糊糊地看见凌羲光将那个项圈扣在他自己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分外显。

“莫怕，阿清。我在来时便已经设好禁制了，无人会来叨扰我们。”

凌羲光总以为她已经释怀了旧时的人与事，但其实她是恨的，一日都不曾忘怀。

他垂瞧着那条被她扯住的锁链，结动了动，没说话，默默顺着那牵引的力量爬至她侧，轻轻托起她的手，抚摸上自己颈的项圈。

宣清疑惑地眨了眨。

是我希望你能再等等我，我还有家人跟朋友，他们都是我目前无法舍弃的存在，他们帮了我很多，你知吗，就像你无法舍弃我一样，我需要一些时间来与他们作别。”

但，比起恨他们的冷旁观与无动于衷，宣清更恨那时的自己没有能力，这辈她要努力修炼，踩在所有人的上，光明正大地说我就是宣清，那个曾经被你们鄙夷，曾被你们践踏，曾被你们放弃，曾被你们耻于名姓的女。

宣清看着看着，无意中绞了手中的锁链，凌羲光被她扯得脊背一晃：“呃……”

——

他张，喃喃地说一句旧时嚼烂的话：“星星来了，哪一颗才是你呢？阿清。”

下一刻，就在宣清好不容易运起一团内力准备将疯狂的他轰开时，窗外的风熄火烛，周遭霎时陷一片黑暗。

“……”

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宣清心中正思考着他话语中的意思，却又听见了某铁质锁链的轻响，她惊诧地抬看向凌羲光，只见他从怀中掏一条细长的铁链，一节一节，铁链上挂着一个项圈，泛着冰冷刺骨的光泽。

他实在是急切，急切地想要确定宣清对自己心意：“阿清……就在这里，疼疼你的小狗狗好不好？”

他缓缓解开腰带，褪去外袍，敞开的中衣里隐约可见玉的肌肤，漂亮的肩颈与拥有畅的曲线的薄肌，在烛火中明明灭灭，着昏黄暧昧的光影。

“亲亲我，说你不会走，说你最喜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