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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儿倒可讲讲,你sao不sao? H(2/2)

“为父本来还怜惜你年幼,情愿去找那些无味的替,还是不舍得碰你。怎知你却跑来勾引我!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是你啊,棉儿!”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才明白阿爹是跟其他女人过正在和她的亲密事,越想越难过,哭得越可怜。

这世上,除了她,没有人能给他如此满足的觉。

上磨蹭,试图用那来疏解自己的空虚,只是嘴上还不忘反驳:“棉儿没有,阿爹坏,冤枉了我……”

沈禽兽是在PUA女儿的,其实是他先动了念,却去怪女儿勾引他。(ー`′ー)

他沉声气,仿佛是想起哪些回忆,里柔情褪去,暴望胜势。

小时候,沈白看闺女哪哪都觉得可。而现在,他看前的女儿,只觉得她全上下都像个娃,每个地方都长得正巧合他心意,比他所见过一切绝、歌姬都会勾人。

伴随着他声声玷污中,那也隔着几层衣反复磨蹭她那

若是平时,沈白一见她哭得那么惨,必定会温柔哄她。但今日,他似乎很反常,只觉得她的哭声格外好听,哭啼啼的样也过于动人。

就是令人想把她坏的样

她靠在阿爹上,声音满满委屈,说:“那时阿爹不愿和我同眠,谁知原来是跑去跟其他女人一起睡,棉儿可恨死阿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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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棉儿则不同。她上自带着浑然天成的一媚气,可底里却依然是清澈纯粹的。她有些小心机,懂得示弱来拿他,但举止间还是稚气笨拙的。在她中,他便是她全世界,对他毫无提防,也能为他奉献所有自己,毫无保留。

沈白寡淡的面容染上陌生的邪气,轻笑:“冤枉了你?那去年是谁偷偷爬上为父床来?是谁假扮哑求为父?是谁满手沾上白,哭着喊阿爹?”

他转,把她压在下,将孽到底,内。

在官场之中,难免风月场。无论是秦淮名,还是扬州瘦,他少时都不少见过。过于妩媚风情万的人,他只嫌放。而装作天真单纯的人,他又觉得无趣。在那些靡艳窟中,乐过后总是一场空虚寂寞。他看得太透彻,所以在血气方刚之年就早已觉得这样沉迷是无味至极。

棉儿哪里受得了,又哭啼啼叫:“阿爹,疼……”

“棉儿,是你先招惹阿爹,日后便没有后悔的资格,知吗?”

棉儿就这样模模糊糊地被。她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觉得好舒适,只想要阿爹给她更多,又有些害怕这样邪气的阿爹。

沈白呼更重一些,神倒还很镇定,两片掐住一颗尖,又舐又咬

因为她是他骨,是他血脉,他们是彼此至亲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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