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杂碎，贱zhong，贱民，杂zhong，圣洛嘴里总是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骂。

圣洛的信息素是雪，冰冷的尘封一切的雪，但雪的内里，逐渐填满ru白的佛手柑。

hua瓶被支架固定着但仍然有些摇晃，圣洛趴在桌上，看着温莎的影子，想到事情开始的那天下午。

温莎。

天才温莎。

和圣洛齐名的天才温莎。

圣洛从不回答相关的问题，十三区的人，不pei他的关注。

但在他和温莎贡献相同，需要zuochu决议的那个会议里，圣洛最后赢得了西星军校的选ba赛的保送名额。

就是那里，那个弗朗西斯教授一锤定音。

不是因为他的chuse，而是圣洛需要这个名额。

他是家族倾尽资源，堆chu来的‘人造天才’，这样的天才成本ju大。

但那个孩子，是真正的天才，即使没有这个名额，她的光芒也不会被隐藏。

人造的天才。

真正的天才。

温莎，她凭什么。

hua瓶被猛地一撞，跌到地上，里面几枝hua零落的huaban打在圣洛修长的背脊。

血红的hua和银灰的发丝缠绕着，被佛手柑白ye黏在一起。

“我一定会杀了你”

圣洛骂得声音嘶哑。

温莎皱眉，但并不理他，诱热素需要Omega标记才能完全解除，一次生理上的纾解起得作用并不大。

但Alpha耐练耐cao2，多cao2几次总可以缓解，她chuan息着，并没有停下多久。

圣洛的shenti很僵ying，tui拉到一定程度，shenti就绷jin，脸也白得吓人，他总是绷得很jin，是已经凝结成冰的雪。

他的眉弓总是往下，白的pi肤上有淤紫，灰蓝的yan睛有时候会liuchu水，那不是他的yan泪，而是yan睛干的太久，liuchu的生理xing盐水。

黏在yan尾的睫羽上，也像冰。

但他意志再怎么不愿意，shenti也开始习惯，他桀骜不逊地瞪着要杀人的yan睛，脖颈绷jin，但shenti承受的地方却已经屈服。

他一开始总是骂人，后来总是压着hou咙，一方面是嗓子被用得受伤，一方面是要把畸形的快gan吞进肚子里。

圣洛的腹bu原本是有肌rou的，但时常鼓胀得看不chu肌rou的形状，手放在上面压一压，雪的内里就渗chu佛手柑的白ye，沿着长条的有肌rou的tui，斑驳地liu下。

如同大着肚子的被玩坏的男ji。

温莎在别墅呆了三天。

这三天，开始两个人还有理智，后来在药wu的作用下完全迷失，圣洛在餐桌上呆过，浴室里呆过，落地窗前呆过。

圣洛醒过来的时候，温莎已经不在，他刚起shen就直接吐了，但吐不chu东西，只是干呕。

他打开机脑，知dao自己只有一个目的。

他每天回到别墅，等待着温莎的死讯。

现在天才温莎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正在死去。

那副3d画面投影到黯淡的光线里，显示chu每一chu1细节。

shen穿制服的青年跪在地上，他的口被撑满，大张着吞咽，lun廓分明的脸和银灰的发上，满是ru白的yeti。

有些吞咽不及，沿着他的下颚liu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