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内容变得固定而相似，而且越来越真。

她还很小，她也很无助，她需要她的爸爸。

还没从混沌的睡意里完全清醒，他就那么瞅着陈贤傻乐：“嘿嘿，哥，你好像那些无聊的综述啊……”

又一次。

他每天都回家好晚。

甚至从始至终都是笑着的。

真的是加班吗？明控制不住地起疑。

这一次更、更远、更快，也伤得更重。

有一次明梦见陈贤拉着他，在爬那条他无数次落的山路，看着就要到了，突然有个好听的稚嗓音，在分叉喊陈贤。

陈贤两顾盼，很是为难。

常常在边活边等他的时候，明就睡着了。

听见陈贤的耳语，明从电脑桌上抬起。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哥，不用顾虑我。”明重复。

陈贤从未主动提过。

后来，甚至发现他有时连早上也会先去绕个远。

陈贤摇了摇，表情十分不舍，像要他割一样。

……

“不正经。”陈贤说着，直接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后一边帮他着压得僵住的一边憋着笑问：“哪想睡？”

“那倒没……就是，让人越看越想睡。”明抹了下嘴角。

有时候想他了，明就打开手机程序看看他的定位，想象他在哪儿、在什么。不看不知，陈贤的工作原来不只是坐办公室，经常一天要跑好几个地方，看样饭都不能时吃。

“去床上睡吧？”

续繁琐，赶今年是没可能了。

久了，明更不敢开去问。

知不该窥探他的隐私，但终究耐不住好奇。

明去那实地看过，一个海边的端住宅区，附近还有个社区政府综合和一些沿街小店，但陈贤去的时候肯定都关门了，不知他是来什么。

“不用顾虑我。”明主动松了松手。

从山坡上落。

从始至终朝着那一大一小的逆光背影默念着：“那条路是对的，别回，陈贤，你别回……”

就这样，他和陈贤两人各忙各的，依旧是明明住在一起，却觉聚少离多。

但他心甘情愿。

还是那个穿红绒裙的小女孩。

那就至少争取不再什么差错，明年底顺利开始博士后研究。

她要走另一条路，爬另一座更的山峰，叫陈贤领她去。

“啥？我脸上写字了？”那人奇怪地抬手去摸。

而且有个怪事，这人最近晚上总会先过家门而不，绕到更靠西的位置，过一会儿再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