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喝东西，万一是酒，或者是西柚什么的都不行。”陈贤又开始念叨了。

或许是得益于母亲对他行立坐卧的严格要求，陈贤的视力非常好，但他从没那么仔细观察过什么。

“再怎么说都是汽，像你刚刚那么一摔，这打开不得一？”

转角的小平台可以看到远的日内瓦湖，太西沉，时不时有些鸟从天上飞过。明没有镜，让陈贤帮忙描述，自己再讲给他听可能是什么鸟。

“嘞……”明笑他，也追了上去。

“互动……”陈贤不知所谓地重复。

“哎耶……”明要被他的话羞死了，摆一副嫌弃脸，连连摆手赶他走：“你可真我！”

“你替我看就行啦。”明笑他：“这样多有互动。”

哪一块是什么颜，哪里又是什么形状，尾羽有多长，飞起来是什么姿态……陈贤一一作答，一边答一边苦恼自己的母语词汇量太小。

“抛开剂量谈毒都是耍氓，你没听过这句话吗？”明装模作样地白了他一，把饮料接过来，这次拿稳了，：“再说了，我有你呢，尝一觉得有问题，不还有你能帮我喝掉嘛。”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浪费了这双。

“嚯，原来我是这用途。”陈贤说着，还是从他手里那罐东西，摆了回去。

“嘛？”明以为他还是不同意买，却看他接着伸长了胳膊，从货架换了一罐。

陈贤吐吐：“放心，放心，它们会慢慢变回碳酸。”他边说边快步离开。

“我不了那些鸟。但我会尽量补偿你，多给你仔细看看，你喜的。”

“……你喜的。”陈贤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明。

“让你有参与，行了吧！私心想要你多看看我喜的。”

“我不知怎么形容，它尾就和鱼似的。”陈贤实在是词穷了，破罐破摔：“我应该把这视力给你。”

然后他把手里杂袋放在地上，在明椅前面蹲下，凑近他。

“嚯！那你就放回去坑别人？”明惊讶陈贤还有这么一面。

“看得清吗？”他问。

“呵，说我禁不起挑逗。”陈贤笑着，又拿起杂袋起。

陈贤提着几天量的材，明护着那一筐草莓和一板，两人沿着一条人不多的之字形坡慢慢回家。今天天气好，正好换换气，晒晒太。

继续往湖边下行，多孔的砖墙外爬满了植的枯藤，气温回升，它们刚刚开始返青，长一黄绿或是泛红的叶。

明纳闷：“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