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睡了这么久吗？”明看了看天板，：“哥，我好像记得第一天晚上有个ba是不是？”

“腰托……”明伸手指指，用神求他帮忙拿过来。

他也没办法，走回床边，用被裹着明的，扶着他先屈膝靠坐起来。

“哥？”明慌张地叫他。

明了气，声音更柔和了些：“

他先移开视线去看了看别，了一气，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走了。

陈贤无动于衷，脆转过脸去不再看他。

上没有那么疼了，明清了清嗓，问：“几了？哥？”

明下准备去上个厕所，那人就醒了。

明躺着摇摇，有畏惧地试探着说：“我想去参加一下……这晚宴有诺奖得主参加，要报名筛选的，我好不容易……啊，我老板也说要给我引荐几个教授，我去和他们聊聊就回来……”

果然听他提到工作陈贤又冷了脸。

“你饿了吗？我叫酒店送餐来吧。”

“我现在再重新学习什么技能，太晚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学术界找到一个安的可能。否则什么地方会要我这么个残废？”

下午吃的药有肌松弛效果，明还是不太用得上力气，摇摇晃晃地任他摆布。

明靠在枕上了几气，对着不怎么理他的陈贤，慢慢说：“我确实把这事看得重了些，是因为我把它当救命稻草了。”

“来开会就是来social的嘛，帮帮我，好么？”明表情可怜极了。

陈贤从卫生间来，看见明还躺在床上朝他讨好地笑。

陈贤站直了腰盯着他看了一会。下午的账还没算清楚，满肚的气话争先恐后地想往外冒，他了牙龈，是憋回去了。

“但他们不能罩我一辈。到这个时候了，就算只是为了活下去，我也得给自己找个路。我不能真的毕业就失业，不能真的成为你的累赘。”

陈贤看了手机，答：“六刚过。”

“让我撒个先！”

“你就这样去？”陈贤看着他坐都坐不稳的样，气不打一来。

“这次可能是我生涯中最后一次开这么大影响力的会了，我……我想把最好的一面表现来，不想断绝任何可能，所以……”

“还好当年歪打正着了门。虽然学术界卷得飞起，也不可避免地存在歧视，但相对其它工作稍微好些，也稍微更宽容、自由些。我庆幸自己脑还行，动手能力也不差，除了上运气不好，研究都还算顺利，遇到的导师、同学都很n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