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叹了气：“你哪天要？”

他摇摇，上手。打开仪预，找自己的实验服上，然后到技术员的屉里拿钥匙，从放在冰箱的保险盒里取麻醉剂。轻车熟路，好像什么都没变过。

“择日不如撞日，师兄你好不好，今天能不能教我？”师妹眨着睛看他。

饮孔，假装回神去理邮件。小师妹一直戳在她旁边晃来晃去，明看了她一，心中了然：“你看看，拿人手短。说吧，煜桁，犯什么错误了？有求于我？”

“你说光遗传吗？我都教过冯绩他们啊。”

好久没有过这些了，不知自己还行不行。

但他如今坐在椅上，视角矮了一些。为了能把手肘都架上实验台，他翻自己看过的一大沓文献，用衣服裹起来装背包里，松开上的束缚带，拖拽着把包垫到自己下面。这样坐了些，却不稳了，只能撑着台面维持平衡。

“启渊呢？他怎么没教你？”明问着，吞了一三明治。

明不敢动，怕从椅上摔下去。有阵没活动的左过电一样地痛，脚掌向内旋勾起，画着圈地震颤。这个前倾的角度让背延绵不绝的疼也更加严重。明咬牙忍着，握着拳，呼了两下。

“他冷？”明一副见了鬼的样：“你们不会是办公室恋情破裂分手了吧？”

那时候他还不懂健康的宝贵。突然有后悔没有抓时间，没有早找到陈贤。不知如果是以前那个自己，能不能被他接受……

“我倒是看过启渊师兄，但他就是埋，本不教人，我自己上手就搞不定……现在他又消失了，这不是要答辩了吗，信息都不回。”

熟悉的一切把旧时光的记忆又搬到前。就是在这个有些脏的作台上，日复一日地摸索、练习，把时间全都投到实验上，以此来逃避对生活意义的探寻，和对陈贤的思念。

明无奈，刚院没几天，昨夜又一直在折腾，上其实难受得厉害，神经痛几乎没停歇过。但看师妹恳切的样，总归还是没能拒绝。他代好师妹要准备的东西，自己先到实验室里，对着工作台活动手腕。

“怎么可能啊……谁会喜他？”钱煜珩嫌弃地摇摇，尾辫甩来甩去，接着求他：“师兄，现在要用到这技术的也就我了，你教教我，以后要是要补这个实验，我帮你呀。”

“师兄，你能不能教我无线元件植啊？”

“冯绩师兄好像就没成功过，所以后来材料去了呀。他平时都不动实验，而且，他对我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