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请您依照刚才的作，控制这个小人儿来回移动。”

洛林同律师耳语几句，后者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踱到魏尔德面前。

魏尔德神微变，似乎没料到律师会这么提问。他思考片刻，说：“我不是教师，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至少应该对术式很了解吧？”

魏尔德看也不看律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我说的是，可以简单这么理解。实际上术式比文章可要复杂得多。”

“这是游戏第三章 ‘悬崖要’的场景。”律师说。

“证人，你刚刚说，术式就是法语言所写的文章，没错吧？”

律师说：“我有个困惑，还请您给我指迷津：假设两个海岸王国的作家用本国语言写作，也有可能现一个人抄袭另外一个人的现象，为什么用法语言就不可能是抄袭呢？”

魏尔德说：“这很复杂，为了让不懂法的各位也能听懂，我还是打个比方吧。假设两个学生都在数学试卷，正确答案是唯一的，解题过程中能使用的公式、方程也就那么几个。而且解题还需要有规范的步骤。如果两个学生用同样的公式解了同样的答案，难能说他们抄袭作弊吗？”

而洛林则好整以暇地观望着事情的发展。

法官依样画葫芦地作了一遍。令人大跌镜的一幕现了，小人居然也直接飞了去！

童趣乐公司在复制洛林的术式时，不仅复制走了有用的分，还把他的屎山代码也一并复制走了！

。他隔着几个空座位，同商业大臣换了一个悲伤的神。

他又将地城娱乐的力石板给法官。石板的画面也是一座吊桥，一个小人儿。

他整个人从吊桥上飞了去！

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但人可以两次发同样的bug。这个bug是由于场景刷新过于频繁，导致人贴图位移的结果。只不过现率极低，因为玩家一般不会在吊桥场景中反复横，洛林也只收到过寥寥数次bug反馈，因此懒得修复了。

“这是怎么回事？！”法官错愕。

“……是。”

律师将幻石板给法官：“公平起见，请法官大人来控石板好了。”

律师笑眯眯地问：“魏尔德先生，您能否解释一下，您的术式中为何会现和洛林先生一样的错误呢？”

法官还是一回接力游戏这东西，完全不知该怎么作。律师好心地教他如何控小人移动：“只需要在吊桥上来回走动即可。”

一座吊桥悬在两悬崖之间，桥上站着一个背着剑的小人。

“那么，既然您是《英雄传奇》的术式编织师，您一定对这款游戏了如指掌咯？”律师接着问。

旁听者们议论纷纷，投向魏尔德的神逐渐从敬畏变成了怀

律师走回到原告席，拿起一块童趣乐品的幻石板，打开《英雄传奇》。它的画面立刻投影到了幕布上。

于是，满的旁听者们就看到一个背剑的像素小人在吊桥上跑来跑去，场景图片也随着他的跑动而左右移动。他越跑越快，然后……

“这叫作bug。”律师解释，“就像数学题可能会错一样，编织法术式也有可能错。”

“我不敢说完全了解，因为术、音乐、剧情是其他同事负责的。”

魏尔德脸苍白：“我……我不知。”

“哦，果然很通俗易懂。两个学生都解了正确答案，得到满分，当然不能仅凭这个就说他们作弊。”律师夸张地说，“那么，如果两个学生连错都错得一样，那么他们作弊的嫌疑是否就大大提升了呢？”

这段小曲很快过去。法又重回肃静的氛围。

律师问：“魏尔德先生，如果这个小人儿不停地在吊桥上前后走动大约二十次，会发生什么呢？”

魏尔德说不话，只能仓皇地望着洛林。

“原告代理律师，你可以开始提问了。”法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