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位肤略、五官邃的女孩，个小，型却很是匀称，一密的黑发尾端染成粉红，并在左侧编了条与她形象不甚相符的麻辫，右耳上大大的金三角形耳环很是醒目。

那细白无名指上的鑽戒秀气又耀，和她的人一样。

「别人？」一双灵动的杏打量了下宽敞的屋内，便明瞭了什么一般，盘起那双超短仔下的长，「嘖嘖，我一直觉得困惑，你一个被放逐的王又是个穷学生，在我这儿倒是很大手笔，现在看起来住得也不错，还能请人帮忙，这正常吗？还是只要对了就像打游戏开外掛，什么都能船到桥自然直？」

『他？』她驀地瞪大睛、噘起小嘴：『他一都不善良啊！简直坏透了好不好？』

『那他呢？』他问，凉凉的问：『韩澈他善良吗？』

「只是了投资。」淡淡说。

「喔？什么投资这么好赚？欸，有好康的就该分享一下啊！」

画面一换，有什么东西在他前闪烁，亮晃晃的，刺得很。

泪，无声落。

他当然都知……

『他才没有你好！』

『醒了吧？我看到灯亮了。』这是最新一则讯息，来自stella。

「有什么事吗？突然来找我。」他沉声问，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对方掏菸盒的时候又皱了下眉，「不要在我家菸。」

他想不到在这个时间接连传讯息给他的会是谁，抹了一把脸，亮起床的夜灯，整间卧室立时被光充盈，于此同时，手机第三次响起了讯息声。

皱了下眉，他动作缓慢的移动到窗边，看到对街果真站了个人，正举起亮着的手机朝他挥舞。

『如果你不反抗，就给我一边待着！不要老扯我后！』

可是他只想要守住她……

若连她都守不住，他该怎么在这世界继续走下去？

『我答应他了。』她的声音，好温柔……

他没回答，她却突然笑了，那笑容是前所未见的明亮，充满信心和希望。

『韩砚，你可以理解我对吧？你会祝福我吧？』

『你太善良了啦韩砚！你到底知不知，那些叫你韩二少的同学其实都是在嘲笑你？』

「又是虚拟货币？」女孩不以为然，「你真的很迷那些耶。」

摆在床柜上的手机再一次响起短促的讯息声，将他拉回现实。

在女孩喋喋不休的时候，韩砚已经慢慢走到另张沙发上坐下，「小声一，你会吵醒别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学会了是心非？

那又为什么选择他？

『你一定会的，你那么善良。』

「很多啊，bit、ethereum、tether、bnb……」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被拋下了？

连续两封讯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驀地拉住他的手，篤定的说：『韩砚，你别担心，我就算跟韩澈在一起，还是一样会站你这边！我保证！』

为什么，就连埋怨都洋溢着幸福？

「呿，不就不。」她收起菸盒后，摊开手掌瞧瞧自己正红的指甲油，漫不经心：「别张，没事没事，就是间太久了，想来讨差事赚外快，还有……哎哟喂呀，你看看你，也太悽惨了吧？果真是挨揍的命欸……」

她说的他都知。

他果断回了房门，一跛一跛的来到玄关，在对讲机亮灯时替对方开了楼下大门，接着家门了电梯让对方上来。一会儿后，一小的影在电梯门开啟的同时鑽、灵活溜他家半掩的门内，在他跟着门重新上锁的时候已经自动上沙发坐好。

这是他这辈听过最刺耳的话，比那些用怪气的语调喊他「韩二少」的声音还刺耳。

当初究竟是被什么给蒙蔽，才会让她去那件事？

当初因为不想让易金曝光，他早就提议过以加密货币付款，但对方当时持只收实现金，于是他便也不想再多解释，只朝女孩一个敷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