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家还有小孩。

问了荷潭边两家的老人，都没有问什么线索。

一个八九岁扎着尾辫的小女孩从院里走来，站在老太太后。

他没有办法，只能问得直接一：“那有没有见过像我们这样的？士或者和尚？或是有黄纸、符这些东西的人？”

不像是游客的。

文静说：“清静，你去小月肩膀上。”

既然他们已经在聊着了，三元就没有上前打断，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小月看到清静又飞回了文静肩膀上，她有一失落。

可他也就知这么多。

老太太偏过，想了一会儿，才慢慢摇：“没见过。”

她的意思是让清静不用害怕猫会抓它，她家猫很懒，但其实清静本不怕猫，它拍了拍翅膀：“小月，这是你吗？”

悄咪咪地凑到文静边，开始给她翻译那个老爷爷和泰元长说的话。

老太太牙齿已经掉光了，说话糊糊的，又是这边的方言，文静和三元都听不太懂。

三元，跟老太太谢，老太太直接叫小月跟他们一起，带他们去问村里耳聪目明、脚好的老老太太们。

老太太也有话说：“那有好些的哟！有那背着木架板的、还有扛着好重的黑漆漆的东西的、还有背着个又大又重的背包的……不光是三四年前，隔段时间就能看见的嘞！”

问那个人是从哪儿来的、离开卖村去了哪里，他全都不知。

老太太一，浑浊的双看着三元和文静：“有啊！就是你们啊。”

她又开心了。

难怪两人能聊起来。

“这么灵的小女娃哟，怎么养来的哟。”

小女孩回指了指石榴树下正伸着绒绒的爪洗脸的橘猫。

小月睛亮晶晶的：“可以！我可以！”

至于问她有没有注意到三四年前，村里来了什么奇怪的人。

老人压低了声音说：“像是上混的，手上沾过血的人。他在我们村住了好几天，那几天我都看住我们家娃娃不叫他门的。”

老太太这说的是画家、摄影师之类的吧？

小女孩走几步就要回看看站在文静肩膀上的清静，一脸惊叹：“八师叔是不是不喜飞啊，就喜站在人的肩膀上？”

但转念再一想，村里的小孩，八师叔只站在她肩膀上过！

小月在前面领路，三元和文静走在后面。

老太太再说话，她果然帮忙翻译了。

她先惊喜地看了一清静，情地跟它打招呼：“八师叔你好！迎你来我们家里玩哦！我们家养了一只大黄狗还有一只橘黄的猫，猫可懒了，晚上捉老鼠，白天就躺在石榴树下面打。喏，就在那儿！”

“哎哟，这只八哥教得真好，聪明，说话跟人一样一样的。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会说这么多话的八哥。村里的老九养的那只八哥，教了好几年也只会说早上好晚上好新年好的哟。”

他正在跟那个穿着黑汗衫的老儿谈，表情有些凝重，一看就是打听到了什么。

他一开，说的居然也是这边的方言。

清静“嘎”了一声，果然飞落在小月的肩膀上。

不过，她又看着三元说：“我年纪大了，脚不好了，早就不怎么门嘞，最远就是坐在门槛上看看过往的人。耳朵也不灵光了，离得很近说话我有时候也听不清的哟！你们可以去找住在荷潭那附近的人打听打听。村的人一般都在那附近走动得多，他们也许见过。”

老太太，就上前去询问。

她激动得整个人走路都变得僵了，上半直的，一动不敢动，说话也是语无次：“八师叔你人好好哦！你长得好帅啊！黑白！我最喜的就是黑和白了！”

再去第三家的时候，撞上了泰元长。

“那个人没有穿你们这样的袍、也不是和尚……打一看不像是你们这样修行的人，穿的跟来我们村里游玩的人没什么区别的，就是那些游客们穿的衣裳。但是哟，我年轻时候在外走南闯北，一看就知这人的神不对劲的嘞！他穿得再像游客，那神也一不像！他看人、看路啊、都很像……”

小月惊喜极了，使劲儿了：“是我！她今年八十岁啦！”

三元沉默了一下：“那除了我们之外，还见过别的这样的吗？”

果然，三元和文静一过去，他朝他们两个微微一，继续跟那个老人聊天。

三元和文静没说话，就听小月这样反复念叨着，清静偶尔回应一两句，她就会变得更加激动，继续保持语无次但本停不下来的状态。

三元：“……”

清静看了看文静，又对她说：“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但是我们听不懂她说的话，你可以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