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一边听着，官帽椅下两哑仍然在持续不停地舐四爷，裹着四爷的圣让其舒服置于间。

良久，主爷的呼频率似有变化，估摸着四爷快醒了，角落里直腰板的福晋向边陪跪的白芷使了个。

一声闷响从四爷书桌传来，福晋不敢再说其他，只连续不断地重重磕，一边求主爷息怒，

“既是不会账，就在算盘上跪一个时辰，好好醒醒神。”

书房内，婢女将算盘从格里取，放在角落里。

福晋又朝四爷磕了个，才爬去角落里自行罚跪去了。

“请主爷息怒，贱妾有罪，不敢求主爷宽恕”

“请主爷责罚，都是贱妾事不周”

“先给你小主了。”四爷踢了踢白芷的。

看向屋内的苏培盛，

白芷也跟着福晋，在后默默磕着。

打磨的圆光的算珠，在此刻成为刑，密排列的算珠，将福晋的整个膝盖都覆盖，全的重量皆压在上，将脆弱的膝盖骨硌一块块的坑印。

白芷磕应是，小心翼翼地将主爷还没苏醒的圣中，尚未起的圣仍然是鼓鼓的一团，满了小贱的腔。

四爷任由福晋跪在地上大力磕，贱货如此没用，连账册都不好，竟了这么大的纰漏，岂爷的正妻？

福晋哪能知晓四爷最近在忙什么公事，也是不巧，正好两下里就撞在一起去了。不过即便福晋知，也是不敢因害怕自己被迁怒责罚而隐瞒不报的，主爷赏自己正妻名份，赐理内务之权，自己就得尽心尽力毫无隐瞒，以回报主爷。

福晋额地，双手叠在前方，轻柔温和地向四爷汇报府中上月内务，由府内开支到府中营生收，由后院妾室日常活动到府中女儿们的教养情况，都一一清晰扼要来。

忙了一上午差事，四爷推开间的脑袋，站起，到书房一角的躺椅小憩。主爷休息，一屋各司其职的贱们都放轻了呼，久跪的女们，连悄悄挪动一下的念都不敢起，一时满室静谧。

“请来吧。”

“贱妾/给爷请安，主爷万福金安。”府中唯有福晋能自称贱妾，其余女皆自称贱。

四爷刚醒，也没什么兴致玩这个小贱，只让她脱了衣服坐上来主动伺候自己。

福晋带着白芷由书房门一路爬了来。

“福晋有心了。”

白芷吃痛，被四爷一脚踢在白皙弱的肩上，拼命爬了起来，无声磕请罪。没有主爷允许，这样的连侍妾都不是的女，是没有开的权力的。

四爷没理会罚跪的福晋，反正福晋嫁来快二十年了，自己早已熟悉，和她呆在一个空间也没什么不自在的。

白芷轻轻巧巧地爬向四爷，意图在主爷将醒未醒间就给予男人周到的侍奉。四爷虽还没有完全清醒，却锐地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大脚一踢，将来人一脚踢飞去。

福晋也就比四爷小两岁，嫁来快二十年。四爷几年前就不再幸福晋了，后院里年年都有新人来，四爷虽没有特别偏哪个，但年轻鲜的女哪个男人不喜呢？

灵活的小轻柔地着中的圣，朝圣般地将其努力唤醒。四爷躺在摇椅上，都没挪动过，显然对下小

这段日整日和银打，本就因国库空虚一事烦闷不已，此时听闻自己府里也了这蛀虫，自然生气。

看福晋磕了十几个，四爷心里才舒服了，冷淡回应。

“回爷，福晋一直在门跪侯着呢。”

白芷生得一张夺目媚的张扬人面，但生怯懦，主爷叫伺候，也并不敢有多余的小心思，只老老实实剥去一衣衫，跪在四爷跟前。

福晋失了，便转在后院里挑选资质上佳的婢女，在每月得见四爷一次的机会时，奉上边婢女，以求主爷心。

这也是后院福晋常见的固手段了，总归后院的女自己哪个用不得？福晋既有心，四爷看得上的，便也不介意用上一用。

哪怕是正妻，在主爷跟前也没有站着的份，反而因着正妻的名，平时的规矩礼数都更严苛些。

“福晋呢？”

四爷方才发现面前的女是福晋带来的贴婢女，鄙夷冷笑地看了一福晋。

这次上来的这个小贱面目倒是新鲜，眉邃，睫和眉格外密，鼻梁，面线条锋利，有锐利张扬的，和小贱狗那张柔和仙气的脸截然不同。

“嗯。”四爷淡淡应声，并不叫起。

待听到福晋汇报上月庄里理了两个贪污受贿的事时，四爷一声冷哼，将茶盏重重摔在了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