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说完，裴九枝便知自己问错了问题。

这是她之前从未受过的情。

裴九枝低，在她的上吻了一下：“这是表现之一。”

现在她似乎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与他亲近。

那时候的乌素，不可能觉到寂寞。

他潜意识里，似乎也察觉到就是李绰将乌素带走，让他们分开。

“嗯。”乌素了。

第一次学会的小妖怪，正在笨拙地试图表达自己的情。

“我都与你成亲一千多年了，你还能瞧什么特别的来？”他问。

裴九枝的角挑起些许，他觉得乌素在这方面实在是傻得可。

他的脸凉凉的，上的凛冽气息十分好闻。

是吧。

这个所谓的，好像也没给她带来多大的变化。

又或者，实际上在很久以前，她就喜他了吗？

乌素有些困惑的声音响起：“小殿下，我现在是你了？”

他就在自己的面前，面容依旧，那漂亮凤目里转的光，与一千多年前，一模一样。

现在，她见着他，觉自己心加速，面颊微。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乌素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裴九枝的肩膀上。

她靠在裴九枝怀里，许久都没有动，她喜这样。

“是。”裴九枝自然能察觉到她的情。

她明确了自己的情，但又不知如何表达它。

她就这样靠着他，觉到了久违的熨帖舒适。

“傻乌素。”裴九枝低沉的叹气声传来，“它不需要特意表达。”

乌素的落在裴九枝有些凉的面颊上，她瞪大了，有些惊讶。

乌素知，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完全属于她的……小殿下。

乌素双手环着裴九枝的脖颈，仔细端详着他。

似乎……现在亲和以前亲也没什么区别。

“不会，有问缘师父，还有谢幽冥。”乌素平静地回答。

乌素盯着他，有些手足无措。

有很明确的、不知名的情愫在心动。

“一千多年，与过了几天，没什么差别。”她对时间的知很淡。

“我不知。”乌素抿了抿，她到有些抱歉。

裴九枝只是安静注视着她，他在等待着乌素下一步的动作。

“小殿下，我才刚有情不久，所以，我不知该如何表达它。”

倒是裴九枝拥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着话儿。

原来这就是啊，不需要轰轰烈烈，生离死别，只需要看着他就好了。

“李绰将你关到灯笼里？”他的语气着一丝颤抖，似乎是有些心疼。

它仿佛甜粘稠的蜂，扯着她思绪的起伏，拉细长的、扯不断的丝线，将她的缠绕。

裴九枝也就任由他摆，他知现在的小妖怪似乎充满着好奇心。

“我将她关在瞑极阁中，确实存了些报复之心，我不知为何要将她如此关着，但我就是如此了。”裴九枝忽地开。

她只是盯着裴九枝，在呆愣了许久之后，才歪了歪。

是吗？

他当然还是那个他，她就算将他翻来覆去看，也看不什么变化。

以前她也会主动亲他，但那时候，她只是为了哄他开心。

乌素住了他的肩膀，试探地探去，在他的脸颊侧边印下一吻。

这放松闲适的觉，她已经很久没有验过了。

他的手掌落下，着她的腰，认真对她如此说。

“这样。”乌素了，表示自己学会了。

“寂寞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