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宴额上的鲜血从他的指里渗透来，黏糊糊的一片，他觉到前一片模糊不清，还有了重影，呼来的气比来的多，“我只是说实话而已，大哥也不至于生气到要打我吧。”

谭知宴抚着额上淋漓的鲜血，愕然地抬望着扶梯上的谭知礼，“谭知礼……你敢打我？”

谭知礼面上波澜不惊，看他的神仿佛是在一团污秽，“你别以为挑起事端，就能压垮我，你也太天真了。要是还记不住教训，下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神似乎又沉了许多。

空气里蔓延着淡淡的铁锈味。

家里的佣人用推车将一个三层的泉糕从厨房里推了来，闹闹地为谭知礼唱了一首生日歌，等歌唱完以后，谭知礼灭糕上的蜡烛，烛火熄灭，他主动切下糕的第一刀，接下来由着佣人将糕切开依次摆放在餐桌上。

时醉惜红着双颊，扶着酒意微醺的谭荣川上了二楼，刚到二楼的房门，谭荣川就急不可耐地将手伸了时醉惜镂空的裙里，时醉惜还有一丝的理智尚存，将门给掩上了，不让楼下的小辈们看到。

谭知章就是一个两面三刀、怪气的男人，他这话看似是拿着谭荣川在威胁着谭知礼别再动手了，实际上是在提醒谭知宴去找谭荣川告状。

谭知礼是家中的长，又是谭荣川名正言顺的亲儿，他坐在了时醉惜的对面，柏舟是他带来的人，顺理成章地坐在谭知礼的右手旁，再依次下去是谭知章、谭知宴。

谭知章这会儿像是才注意到了兄弟阋墙的画面，他惊慌失措地放下了手机，扶着谭知宴摇摇坠的，又看着站在的谭知礼，“大哥，要是被爸爸知你打了三弟，大哥恐怕也落不着好。”

在灯光璀璨的餐厅里，谭家的几个人各怀心事地为谭知礼庆生。

谭知礼将上的外跨在了臂弯上，牵起柏舟略微冰凉的手指，走向二楼的雕扶梯，还没走两步，隐在黑暗中的谭知宴猝不及防地喊住他，“大哥，宵苦短，你可得好好把握时间啊。”

谭知礼倒也不是一味着忍让的人，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倏地拆下了手腕上的那块镶嵌着钻石的金表，毫无顾忌地抬手掷向了谭知宴，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了一声如同隐忍的闷痛声，接着金表摔在了地上，又发了刺耳的磕碰声。

酒足饭饱之际，谭荣川主动开让谭家的几个孩留在老宅住一个晚上，谭荣川都发话了，谭家的几个兄弟都低应承下来。

“好你的嘴。”谭知礼居临下地睥睨着站在客厅下的男人，气势上占据了压倒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