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知礼看到柏舟的这副模样，不禁拧眉，“今天先不了。”

看到谭知礼的那一刻，心脏骤然缩了，那些过往不堪的回忆再次涌上了脑海，他往后的茶几旁挪了挪，“你又要吗……”

柏舟悄然无息地呼一长气，但他很快又警惕起来了，“那你来什么？”

他琢磨不透谭知礼的想法，只犹犹豫豫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丝毫的声音。

血，将他囫囵咽肚里。

柏舟他被关在地下室好长一段时间了，他没有手机，不能跟外界联系，来送饭的家也不会告诉他日，所以他并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更不知今天的日有多么特殊。

柏舟连站起来都费劲，他换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反讽：“我被你关了那么久，都不知今天是几号，怎么给你准备礼？再说了，我又不去……”

“可以。”柏舟的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他实在是没有力再去应付谭知礼了。

铁门外猝然传来了一声开锁的声音，他以为是家来送饭，却没有想到来的是谭知礼。

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来地下室的了，但他能觉到时间一定是过去了很久，久到回忆起来都有些困难。

他现在会现一肌记忆，谭知礼来这里，基本上就是为了发自己的望。

“没什么，我就不能来吗？这里的房间都是我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谭知礼停顿少许，铁门外透来的光笼罩在他的脸上，显得他那张脸像是横陈的温玉。

谭知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柏舟上留下来的红痕，神停留了很久，“你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了吗？”

他只能一遍遍地喊着谭知礼的名字，希冀谭知礼能将他从这泥潭里面拉扯来。

谭知礼垂在中间的手指蜷了一瞬，又缓缓松开，“是我生日。”

柏舟有些恍惚地看着谭知礼，原来现在都到了十二月二十八号了，一晃他都被谭知礼关了半个多月了。

“什么日？”

再后来，他为了这声“你”付了代价，他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回忆。

谭知礼穿着法国设计师的定，一黑长款及膝的廓形外，衬的他材比例很好，肩宽细窄，修长。他今日像是有特意整理过发型，一黑发了定型上发胶，垂在额上的几绺发微微打着卷儿。

他的咙喊了一个晚上，都有些发不声音了，声带像是烧毁了。

“你给我准备了礼吗？”谭知礼背着光站在他面前，语气里隐隐透着期待，而柏舟的一句话却劈开了他的期待。

他闭上了睛，地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