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从走向玄关，重新将灯光拍暗。

二十五岁的你会和我分开，和别人结婚成家；三十岁的你带着你和别人的儿子艰难度日，浑浑噩噩，再一次无声地逃走。咕咕

他反手拽上房门，将过往锁在shen后。

那就gun吧。

第 23 章

门板开阖的碰撞声从院里传来，言惊蛰睁开yan，透过窗feng扫一yan天se，从床边的矮凳上摸过手机。

五点四十九，离他定的闹铃还有十一分钟。

这周的天气不太好，总是yin绵绵的，后半夜下了雨，空气里还沁着凉飕飕的味dao。

起shen时碰到言树苗的胳膊，小孩儿在被窝里动动，拧过脑袋往枕tou里埋。言惊蛰给他掖好被子，搓搓发酸的左小tui，穿衣服下床。

言瘸子从厕所晃chu来，看见言惊蛰起来准备早饭，沉着脸不干不净地骂了句“丧门星”，回屋里开电视。

经过厨房门口时，他一脚踢倒了靠墙的扫帚。

言惊蛰没chu声，熟练地起锅烧水，把粥烧上，卧两个水煮dan，再快速摊chu几张jidan饼。

将言瘸子的那份端到桌上后，他才匆匆洗漱，去小屋里喊言树苗起床。

“爸爸，”言树苗扑扇着yan睛坐起来，没醒困，还有点儿愣，“我不想上学校。”

外屋电视的声音太大了，言惊蛰没听清。

给言树苗tao上小mao衣，他凑近些问：“什么？”

言树苗又不说话了，摸摸额角的小疤，他摇摇tou，下床自己穿鞋子。

前两年的ku子变短了，漏chu半截脚踝，坐在教室里有时候会冷。

他学着爸爸那样低tou拽拽，背上书包从小屋chu去，抬yan就对上言瘸子yin沉沉的yan神。

“爷爷。”他小声打招呼。

言瘸子把手里的碗往桌上重重一磕，他连忙贴墙跑chu去。

言惊蛰今天要早些chu门，言树苗吃饭慢，只来及喝了半碗粥。

他自己去拽了个干净的小塑料袋，把jidan装好sai进书包侧面的小兜里，去院门口等爸爸。

街上结伴去上学的小孩经过，拖拉着又打又闹，经过言瘸子家的院门，有人回tou故意喊：“老瘸子养傻子，傻子还生傻子！”

几个人哄笑着跑远，言树苗茫然地看着他们，又回tou看看推着自行车chu来的言惊蛰，过去用后背帮忙挡着院门。

县城的清晨既静谧又忙碌，言惊蛰蹬着二手的旧自行车在路上穿行，街边小吃摊升腾着炸糖糕的香气。

快到学校门口时，他听到言树苗在shen后小声嘀咕：“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再搬家？”

“不喜huan这里吗？”言惊蛰扭tou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