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远嘴颤抖着骂关俊不守信用，蒋择则只觉可笑地回他，说即便关俊不代, 他也迟早会为他所产生的恶念付应有的代价。

关远沉默了很久，最终的回答是关俊确实因为王微和章援在一起了的事起了杀心，但是临到又打退堂鼓地心了，只打算吓吓王微而已。

关远捂着睛地没说话, 只是无论如何都只代了自己的事。

反正，王微现在还好好的。

至于关俊为什么要去跟踪王微，又对王微作类似猥亵的事的原因，关俊对此闭不言。

可惜徐雨没懂关远的苦心。

亦或者是她懂了, 但是同样为情所困地不愿意关远上多背一份责任。

“如果看病没那么贵，低薪阶层能赚得稍微多一，那些亲戚也愿意在关键时刻向我大姨伸援手, 或者是医院可以先手术后缴费的话, 我和关俊都不会走上这个地步。”

“哪怕是没有那些有杀前任需求的买家，我们都不会成为杀人犯。”关远声嘶力竭地说, 最后甚至不受控制地掉下几滴泪来。

总之她在听说关俊和关远都把自己的犯罪事实代了之后就自白了。

至于关俊供来的那些有关徐雨的说辞，他一概都归为是关俊恨他, 怪他，所以打算拉徐雨一起下地狱。

所以她就化一个提线木偶地, 关远说什么，她就照着什么，甚至不要求回报。

就像蒋择所揣测的那样，她的动机只是于不能看着关远被放利贷的那些人打死而已。

倒不是因为他见舍本地把最后的审讯工作给了警局里的其他人, 而是关远得知关俊真的把事情一概代了之后惨白了脸地默认了自己的罪行。

蒋择不信关远这说辞，但是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因果。最终只好暂且作罢。

“所以, 那些钱真的是关远给你的？”蒋择问。

关远却脸涨得通红地说这一切的源不是他，而是现今丑陋的世。

但凡涉及徐雨的, 他都保持着徐雨对这件事情不知情的言论。

蒋择听着，依旧摆正了思路地说：“但是无论如何，那些死者都是无辜的。”

“她们不该是你们挣脱泥潭的牺牲品, 更不应该被几两碎银和一念恶左右了生死。不她们到底有没有过对不起前任的事。”

计的提前下班了。

“如果那个骗没有骗我钱, 民间没有逍遥法外的放利贷的人，或者你们警察能在凶手完钱之前把人抓住，再替我把钱追回来的话。”

徐雨有些张，唯一没说的是她也曾劝过关远他们差不多了就收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