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这些事，顾淮居然都是在孤立无援情况每况愈下的折磨中靠自己一个人去完成，这得心思多缜密，意志力多大才能办得到。

从把提尔从直升飞机上推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考量后面的所有事，对他来说，走一步算一步那等同于自掘坟墓，唯有走一步看十步才能让他脱离困境也保护好自己的人，同时尽力去弥补自己过去因自私及一念之错以致多年来为虎添翼所犯下的过错。

“所以我说了，我之前已经从自血分离提取并保存足够分量的信息素。”顾淮气平淡地说。

并不想跟顾淮在这里绕圈打哑谜，郑语很直接地问：“行，我们先不谈孩。顾淮，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你没了，提尔怎么办？”

“我的，还能撑一段时间，在那之前，我会制作跟自情况匹的人工。”顾淮说了自己的打算，从他确定自己的难以完全痊愈后，就一直在秘密研发能维持他系统正常运作的人工，尽人工终究是人工科技，必然无法像原生那样与人完契合，但只要他能保留分原生神经，之后手术移植人工的时候，他就能确保自己还是s级的alpha，并且，保有提尔给他的终标记。

“不是，你……”郑语愣了一下，眉顿时拧得更，“你之前就知自己不行了？”

郑语皱起眉，有些摸不透顾淮的意思，：“我在跟你说你的事儿，现在不是去你孩怎么样的时候，你的要是不行了，就算了给了那个孩提尔的信息素，效果也跟之前只有你的信息素时一样。”

顾淮没有回答他，只是半垂下帘，淡声：“我还需要时间去验证。”

“什么意思？”郑语越发不明白顾淮在说什么，顾淮跟提尔的孩，不是在丧尸病毒爆发后才提取他们的基因培育来的吗，怎么会是攻克丧尸病毒的关键？

“不重要。”顾淮仍是一派淡然的表情，仿佛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不足挂齿的小事。

他已经吃过冲动和疏忽大意的亏了，自然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对他来说，从基地逃只是其中一步，逃来后应该什么又该怎么去，都是他应该考虑到的。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郑语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淮，这个人在第一次从基地逃跑失败后，就一直在习维的严密监控下，除了疫苗的研发，还要忍受频繁发作的标记痛，然而在这情况下，不仅成功跟他这个假借前往m国之名而一直在外活动的志愿军首领取得联系，还能暗中行自己的人工研发，甚至最后还给自己的植冷冻装置，制定计划从习维的电脑里取得多份加密文件后带着孩一起从基地逃。

他一定要把孩救来一起带走的原因，不仅仅因为那是他跟提尔的孩，现在已经到了疫苗研发的要关，习维和苏钰搞这样的异形丧尸，再加上亚盟国跟r国之间的合作关系，接下来恐怕会有越来越多这样的变异丧尸现，如果不赶在那之前阻止这些人，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么样简直不可想象，莫说是恢复正常，再让这失控的事态继续发展下去，只怕人类就真的要被自己无穷无尽的望所抹杀。

了足够的信息素，让提尔这几天歇一下，他这两天为了我已经快把信息素耗尽了。”

“维塔斯跟我保证过，不会让你有事，他说会让你像过去一样大。”一直默默听着他们对话不嘴的提尔，直到此刻才终于忍不住开，他盯着顾淮脖上那一圈纱布，心底的难受和痛楚就难以控制地泛滥开来，“如果不是维塔斯，我可能还要更长时间才能找到密钥和解毒剂，我知自己不该再轻易旁人，也知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帮助其他人，但是，顾淮，我想相信维塔斯。”

“你好像，还没跟我说过维塔斯的份。”顾淮目光转回到提尔上，只需一秒，无论是神还是说话的语气便都变得温和起来，

若非早就知自己怕是难以恢复，又怎么会提前好这提取保存信息素的准备。

郑语知，但凡是顾淮不想说的那么无论发生什么，不是谁都无法撬开他的嘴，但是现在除了孩、丧尸病毒和疫苗这些事，顾淮不更应该先关心自己的怎么办吗？双手撑在病床尾的床栏上，郑语瞥一面上也看不多少担忧的提尔，越发搞不明白这两人到底为什么能这样镇静自若。

“我只是习惯任何事，都先好两手准备。”顾淮解释，必须要把所有情况都考虑到，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我跟提尔的孩，或者说孩的细胞基因和未发育完全的，有可能是攻克丧尸病毒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