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事。”

牢房里，棕的库兰塔盯着沾满青苔、污垢和血迹的石墙，耳朵慢慢耷拉下来。

金的天收剑鞘，推开牢门，朝他伸了手。

刚刚查清瑟莉娜死亡的真相时，他在迷茫和悲愤之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们的临光。但一夜的急行后，他却在金的晨曦照亮临光堡的塔楼时刹停了脚步。

囚犯惊愕地转过，老友之一的笑脸首先视野，接着便是一锐利的冷芒，从门锁上笔直地切过，将它一分为二。

可老贝孚德伯爵去世之后，他的儿把葬礼举办得像红巷里低俗下的狂。他们的临光不得不回去把持日渐衰微的家族，沉寂得像是那个金的游侠从未存在过。瑟莉娜……瑟莉娜不明不白地死在遗迹里，死后还被上了私下勾结王军的污名。

小贝孚德伯爵至今没有嗣，连私生都没有。如果他真死了，他的爵位无人继承，也就等于没有人能保护领地内的臣民。临光家倒是离的近，可家族式微，连原本的领地都不过来，遑论接手贝孚德的领地和领民？至于其他人……他们不比小贝孚德伯爵尚，对原本不是自己领民的人只会更苛刻。

他终究没有去问自己该怎么，没有去问为何尚者不得好报，没有去问迄今为止数十年的秉持原则是否只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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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晨曦下明白自己不需要答案了，他需要的是将绞索回正确的位置。

他想玛恩纳是会失望的。

囚犯盯着他的睛，想要找到足以刺痛自己的东西。他为此沉默了太久，于是天又往前一步，半蹲下来，皱眉问：“受伤了？”

但真的正确吗？

他曾经信骑士和贵族理当是洁的保护者，像老贝孚德伯爵那样，像他们的临光那样，像瑟莉娜那样。

所以幸好，幸好没有去找他……

但在朝伯爵刺那一枪的时候，他压不关心这一切，也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如果是玛恩纳在这里，他想，是不是也会这么失望？

“啧，他果然不理我。”一个他无比耳熟的声音说，“玛恩纳，你来试试。”

是这样啊，他不知是喜还是苦涩地想，我猜错了啊。

一声愁苦的叹息，他转过，默默离开了。

“咚咚。”有人敲响铁栏杆。囚犯没有理会，他这两天见多了无聊的狱卒，很清楚无视是最好的应对方法。

尚的品德没能让他们好好活着，反倒成了他们的绞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