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见两人走来，连忙迎了上来。她见许如斐打扮成熟贵气，气场全开，而李月明明显幼稚许多，一时竟不知是谁来买裙。

许如斐闻言，惊讶地回看了她一。

李月明，带着许如斐走到二楼。

墨镜和罩，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但她那挑的材还是相当显。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的短款棉服，下面一条仔阔，带着绿的针织帽，青洋溢的，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我记得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里面说慈禧太后说过，女人要是不打扮自己的话，那还活个什么劲。我以前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这句话还蛮对的。当然，我不喜她这个人。”

她的心也确实像个大学生。

李月明的是个勤劳善良的女人，从小就教导李月明一定要，不能自苦。在她养母离开后不久，她的资助者现，温耀龙夫妻俩算是她的半个父母，对她非常慷慨。她自己又肯努力，一路把书读到了研究生，如果没有被找回，她大概会有一份非常面的工作，过着安安稳稳的人生。

“你打算买什么样的裙？”

许如斐也看见了她，歪了歪，仔细打量着她。

李月明抬，看见商场的中挂着大的蝴蝶尺，便兴奋地戳戳许如斐的胳膊，示意她抬看。

总算有名媛的自知之明了。

不，不止，还有一个人也很可怜。那个人甚至比她更可怜，也比她更心狠。

李月明将棉服脱下，拜托许如斐帮忙保之后，便一个人在店里逛了起来。

其实，你本不需要打扮，你甚至不需要好看，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送到你面前。

Poem的店面很大，里面装修得光溢彩。橱窗里摆放着几条裙，都是很漂亮的款式。

许如斐看着她的样，无奈地叹了气，拿起一条渐变的短裙，对着她比了比。

许如斐牵着李月明的手，走商场，活像妈妈带孩门。这里人很多，她真担心一不小心会把李月明丢了。

每条裙都很好看，她选不来。

“好，您可以先挑选着。店里开了气，不冷的，您需要把棉服脱了吗？”

“合适的，去试试？”

她从前以为李月明可怜，现在看来，可怜的人原来是她。

昨天晚上，许如斐问过之后才知，原来李月明过得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苦。

许如斐这次没有接话。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钱都向了不缺钱的人，也向了不缺的人。

“我准备穿个成熟的，我要改变风格。”

许如斐抬，看见蝴蝶尺，笑:“这是Poem的店，这是家泰国的牌，里面的裙很好看，好多大明星都穿过他家的裙。要不要去试试？”

李月明边走边跟许如斐聊天。她还是第一次来铜锣湾，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给她买的。”许如斐扶了扶墨镜，指了指李月明。

大小，你可得小心着你弟弟啊。

李月明停好车，边走边招手:“许，我来啦。”

大小，你也太会投胎了。

被李家认回之后，多少人想要来结她。只是李裕成全都挡了回去，她这才能安安心心地当她这个大小。

她带着墨镜，李月明看不清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