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曾经参加过原十三队的训练？”

温凉的俊廓被电光映得晦暗不清。他修长手指微弓，慢慢转动鼠，将照片放大，却依旧读不后黑衣小队的面容廓，只是一片片糊成赛克的影。

方宸呼也跟着颤了颤。

他慢慢俯下，牢牢地盯着这张照片，桃眸隐有震颤，仿佛尽碎。

“人的记忆容量有限，且有优先顺级。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从来只能记住第一名。”

一人穿黑军装，眉目俊朗凌厉，肩上黑鹰振翅，落羽森然，而他的后是一支面容模糊的小队，全员黑衣。

温凉倚靠着墙，神情淡淡，可话里的不容置疑让长莺剧烈抖了起来。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这让她想起了罗宇源和他的鞭笞。

——‘恒星计划’。

方宸追问长莺关于‘计划’的细节，可她却知之甚少。虽然她遍阅7553的记忆，可究竟并非全知，再加上7553也只是匆匆一瞥，并不能恢复当年事件的全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吃惊地汇聚到温凉的上，而温凉慵懒从容的神情终于有了裂。

“不能保证，但会尽力。”

在一旁安静呆着的夏旦此刻来了神，乖巧地冲了上去，将发颤的长莺扶在自己手臂上，帮她搓冰冷的手心。

“‘计划’？”

夏旦摇摇，表示自己年龄不算小，只是长得矮。她垫了脚，替长莺掉嘴边的血，却发现，连血里都带上了莹莹的绿光。

长莺，表示理解。她珍重地拿起那枚盘，放贴近的袋里，轻轻摸了摸，随即一气，郑重：“我带你们去。”

“...这是，原十三队。”

“对。这是他被抓到基地时，脑海中残存的记忆。”

“嗯。”

“带我们去找他。”

听到方宸这样糊不清的回答，长莺中的光灭了，如同被雨浇灭的灰烬，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表情。

“你还这么小。”

那人站在队伍最前面，宛若一柄劈天裂地的飞刃。

“他很虚弱。”长莺嘴嗫嚅几下，忽得抬眸，中迸发几人看不懂的神采，“你们，会救我们一起去吗？”

“7553是向导？”

“这是7553的记忆片段？”

海洋角落里的一小张照片攫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长莺视线微黯，替夏旦净手，微微弯了腰，在她耳边低声：“妹妹，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长莺声音冷淡。

在场的几人几乎同时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

她缓慢地抬手，替夏旦将发丝别在耳后。

“...你们，找他要什么？”

“分辨率这么低？”

长莺微笑着说。她的视线意外的温，仿佛平素淡漠的女人，只有在谈起7553的时候才有一丝活人气。

“...这样啊。”

“没有。只是，有些东西，是刻在里的，不怕忘。重逢的时候，连骨里都是的。”

长莺低，对上一张甜到令人心的小圆脸。

“不知。不过，听说他素质不合格，被‘计划’剔除在外了。他，落选那天，跑去偷看这支小队训练，被人发现后，就被彻底赶军队了。”

“问话，问清当年的情况。”

“那是！”

不知为何，太一阵剧痛搅动，疼得他即刻泛了一层凉汗。他不动声地拭去，稳了稳声线，低声问：“温凉，你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