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卢皱着眉，看了盛气凌人一，“我是不是跟你说邱时是李署长的人？到底能不能有那么半钱脑呢？”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觉到了，这个哪怕只够勉让他们活着的庇护所，也已经变得有些飘摇了。

变得有些安静和压抑。

“你以前接的级人类不这么打架是吧？”邱时说。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人，或者说是整的氛围，本来充斥着外城的那绝望里生来的疯狂的乐没有了。

邱时拧着眉，一脸不地把枪放好：“这都什么时候了，抓儿机会还要耀武扬威的。”

“怎么了？”邱时看了他一。

卢问旁边的人。

邢必没说话，看向窗外。

“一句话记这么久。”邢必勾了一下嘴角。

“没有。”有人回答。

他打开车门，下车，在盛气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兜着他后颈，往车上猛地一扣。

“……。”邱时有些无语，只能打开了车窗，把脑袋探了去，吼了一声，“我！”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邢必说。

军队在城外的防线又往外扩去了很多，虽然看不见，但从隧一来，邱时就能觉得到。

“能走了吗？”邱时问。

是赵旅。

“我还能不能说一句完整的话了啊。”邱时说。

“哐”的一声之后，盛气凌人捂着脑门倒在了地上。

“邢必，”邱时转过看着邢必，“你实在是很会掩饰情绪。”

“不经常吧，”邱时想了想，“小时候可能打得多一些。”

邢必没说话。

“这不就说了么。”邢必说。

收尸人嘛，在这些人里，是连外城难民都比不上的人，大概是不让他有那半钱脑的。

“那也就是你说的，我记得久儿，”邱时说，“一般人说的话我几天也就忘差不多了。”

邢必也转过看着他，没有说话。

“什么不用？”邱时愣了，“是不休息还……”

邱时有些没明白：“那你……”

“一会儿我给你个单独的掩，”邱时说，“你不想跟他们闹的话，就在屋里待着。”

“从我们隧，这帮人就拿枪瞄着我们了。”邱时说，自己都能听自己的语气里有些说不清的得意。

“行，懂了，”邱时，“那就晚上休息的时……”

“走走走走走走……”老卢冲他摆手。

接着十几个人都从不同的掩里窜了来。

“不用。”邢必说。

车从检查站开了去。

“你以前经常打架吗？”邢必问。

车一路开到了掩所在的山坡下方，上面掩一片安静，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声音。

邱时本来是不愿意在这里惹麻烦耽误时间的，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的，不再那么容易冲动的收尸人了。

“我的意思是，”邱时看着他，“他们那帮人肯……”

那属于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直觉，任何一细微的变化，都能被锐地捕捉到。

“我就在你屋里。”邢必说。

“闪两下大灯。”他跟邢必说。

“不用单独的一个屋。”邢必说。

瞭望掩里冲来一个人，吼得中气十足：“我你祖宗——”

“不用。”邢必说。

邢必了两下灯，然后看着他：“灯好像是坏的。”

“他没有内城的记录！”盛气凌人依旧不合。

外城还是老样，没有遭到破坏，不过实在也没有什么可以破坏的，各靠着山从上到下木架搭来的层层叠叠的破棚，都不需要谁来扔个炸弹的，光是来一场暴雨就能塌一半。

“……有意思的，”邢必说，“效率很。”

邱时没忍住笑了起来：“靠。”

可惜这人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