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类的呢？”邱时问。

“人类的什么？”邢必勾了一下嘴角，“你会对你的枪说什么呢？”

“这他妈能一样吗，”邱时说，“你是枪吗！”

“我是，”邢必说，“我们是武qi，是工ju，可以杀人，可以去危险的地方，也可以收拾屋子，修车zuo饭带孩子，还可以排解寂寞。”

邱时不知dao该说什么。

“我就是那个可以杀人的武qi。”邢必说。

“你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吗？”邱时凑近他。

“不然呢？”邢必反问。

“战争之前的那些人，”邱时皱了皱眉，“都是这么想的吗？”

“环境恶劣，空气污染，到chu1都是gan染，病人越来越多，”邢必说，“孩子越来越少，还能怎么想呢？”

邱时没chu声。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邢必偏了偏tou，“我是什么？”

“不知dao，”邱时说，“他们qiang行安排给我的搭档，很qiang，聪明，嘴欠，偶尔会让我觉得很危险，但有你在也会很安全。”

邢必看着他。

“凭直觉可以相信的……”邱时也看着他，“朋友。”

“朋友吗？”邢必问。

“算得上吧，”邱时说，“我朋友不多，这年tou活着不容易，再怎么说也chu生入死过了，门槛就不设太高了。”

“这还不高吗。”邢必笑了笑。

“高吗？我完全不了解你。”邱时说。

邢必没再说话，突然往他这边也凑了凑，伸chu胳膊抱住了他。

邱时愣住了，但也很快抱住了他，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邢必没有松开他，一直搂着。

邱时就也没动，虽然他们这样子看上去有些好笑，在这个直不起shen的小岩dong里，他俩面对面单tui跪着抱在一起。

邱时不知dao一向不动声se的邢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但他的确是想抱一下邢必，不为别的，就为那句在他看来带着几分残忍的“誓言”。

“看来的确就像一开始我们猜测的那样，”吴馆长站在整面的玻璃墙前看着里面，“共生ti可以通过ti内的真菌达到某zhong联系，读取或者共享思想。”

玻璃那边的实验室里，一组实验人员正在对四个一级生化tizuo着思维测试，吴馆长给shen边的一个男人小声介绍着实验结果：“三号是最qiang的，在共生完成之后，他就有可能成为主ti，不光可以控制二三级共生ti，一级共生ti也是有可能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男人说，“二三级共生ti可以拥有比他们实际更qiang的能力，就像之前邢必他们带回来的那个二级潜卫。”

“是的，”吴馆长点点tou，“一级主ti如果能够zuo到控制其他一级共生ti……”

“就不需要考虑是否百分百可控的问题了。”男人说。

“是的，只需要保证主ti的可控xing。”吴馆长点点tou。

“加快速度，”男人说，“他们明显已经成功了。”

“明白。”吴馆长说。

男人回过tou看了李风一yan。

一直靠着墙的李风站直了：“龙先生。”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龙先生问。

“没有。”李风说。

“这个实验能在人shen上zuo吗？”龙先生问吴馆长。

“例如……”吴馆长有些犹豫，很快地看了李风一yan。

“例如邱时那样的有免疫能力的人。”龙先生说。

“这个意义不大，”吴馆长说，“目前也只有邱时一个人，实验都没办法开展。”

“只有他一个吗？”龙先生也看了看李风。

“只有他一个。”李风说。

“李署长可是能找到生化ti仓库的人，”龙先生说，“只找到一个邱时？”

“未激活生化ti不会到chu1跑，”李风说，“人类是会躲的。”

“能用他……zuo点儿什么吗？”龙先生又问。

“吴馆长chou过他的血，”李风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是的，”吴馆长点点tou，“没有找到他免疫的原因，也就暂时zuo不了什么。”

“剁碎吃了试试吧。”李风说。

龙先生看了他一yan：“你还是有话要说的嘛。”

“没有。”李风说。

“去八楼看看吧。”龙先生说。

“好的。”吴馆长点tou。

“我去趟检查站，”李风不想去八楼，“城防署今天在内城加qiang布防，我去看看wu资到位了没有。”

“这点事儿一个署长就不要亲自去看了，”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