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唐楚一有不知所措，“我考着玩的，要不也没事。国？”他没想过。

“不国你嘛要准备托福考试啊？最近我总听他们说你考了那么分，都被说成神话了！连别的系都知了！”达嘟嘟嘟地说着，举起杯喝了一大咖啡，“所有人都以为你是要国了呢！”

可就在这样的等待里，十二月份都已经来了，唐楚一猜测自己大概创造了一项全班缺课的最纪录，整整一个月不上课不作业不报告不论文，他估计了一下剩下的课他也不用去上了，就算他这学期还能考得很好，老师也可以依靠席率取消他的考试资格。他成了这个大学最逍遥的白痴。

唐楚一还是沉默，达有些尴尬，“唐楚一，你是要国了吗？你要去哪个国家啊？”

达张地都开始咬嘴了，“不是。唐……唐楚一，你为什么不来上课呢？”

十二月二十号，唐楚一终于被人叫去谈话了，找他的人达。

“导员让你跟我谈话吗？”唐楚一面无表情。

唐楚一无可奈何地跟这个兔宝宝似的男生到了学校门的一家小咖啡店，他没什么脾气，那兔宝宝是他的班长，当初他还投了他的票的。达脸很红，吭哧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达正在打量他，“唐楚一，你……为什么不上课啊？我我我我的意思是，总不上课好像也也也不太太太好。我我我是说，偶尔你也该来一次。”

“是啊。”达耸耸小肩膀，“贝浩图那时候就总念叨

他也终于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敢回去上课，他直觉自己跟贝浩图本就还没有分手，只是吵架而已。可他害怕事实不是这样的，或者贝浩图不是这样觉得的，他害怕回去上课看到的是一个还是天喜地的贝浩图，而且边已经有了别人，达？孟思佳？或者其他一长串名字中的一个。唐楚一知自己的后有很多替补，贝浩图随便就可以换一个人，谁跟贝浩图在一起都是一样的，都会让贝浩图很兴。

唐楚一有走神，从自己的手边的盒里拿过两块方糖递给他。

达连忙飞快地摇，柔的发都飞了起来，“不是不是。导员不知你不上课。”他看到唐楚一的睛里终于有了神，正疑惑地望着自己，他连忙说，“老师一般不名，偶尔名贝浩图都帮你签到了，你的作业贝浩图也都替你写了。”

“不国？”达也愣了一下，睛瞪得很圆，娃娃脸上的惊愕表情看起来很可，低呼了一声，“不国啊！”

唐楚一就像是在挨日，一天又一天，等着哪一天能跟贝浩图偶然遇到，如果他边没有其他人，或许他就会跟他说对不起，他想跟他说他那天是气糊涂了，他并不相信贝浩图会那样的事。可是……没有那么多巧合，如果他不去上课，他就遇不到贝浩图。

“唐……唐……唐。”达说。

“什么？”唐楚一看着他，这个小崽当班长还真心的，“怎么了？”

下毒品……

唐楚一咬住嘴低下了，手里拿着下意识地在杯里搅合，越搅越快。

“我？”唐楚一愣了一下，抬起睛看着小达，“谁说我要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