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危低tou看去，疑惑dao，“怎么了？”

小孩儿大大的yan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轻声dao：“凤凤……凤凤会永远保护我吗？”

谢危一怔，随即笑了，“只要你不zuochu2碰我底线的事情，我就会永远都保护你。”

小孩儿眨了眨yan睛，问：“chu2碰你底线？”

谢危想了想，忽而一步踏chu，下一刻已经来到了天边之上。

往下看去，其下白云涛涛liu淌，微风chui拂过耳边，带来高空之chu1特有的清冷气息。

他伸chu一指指向地上，dao：“你看到了什么？”

小孩儿低tou看去，“……人？”

谢危dao：“还有什么？”

“山，水，hua，树，草，兽，房子，剑……”

谢危：“那人在干什么？”

“在练剑，御剑，说话，笑，追逐，还有人在哭……”

“山的高低有多少个不同的？”

“每个都不同。”

“土石有几zhong？”

“一千三百零七zhong。”

“hua有几zhong？”

“五千三百三十zhong。”

“每朵hua的高度长相都一样吗？”

“不一样。”

“树有几zhong？”

“有……”

“……”

他们就这般一问一答，问的人有耐心，答的人也不见焦躁，直至将底下所见都一一问完，谢危便dao：“那你喜huan这样万事万wu都有自己意志，长得各有千秋的样貌吗？”

小孩儿手指在嘴角搓了搓，拧着眉tou思索好半响，最后一点tou，“喜huan的。”

谢危问他，“为何要犹豫了才答？”

小孩儿认真dao：“因为我确定自己是真的喜huan，而不是因为你喜huan才喜huan。”

谢危眉间louchu一丝笑意，“那若是将它们都an照自己的意志摆布生长，每个东西都是自己喜huan的样子，天下万wu所有的一切都符合你的喜好，但同一zhong类的hua永远是那样不变，同一zhong类的山永远是那个高度不变，树永远都保持原样不变……”

他伸chu一gen手指在半空轻划，白云缕缕在他之间liu动，随即形成了一副固定不变的景wu图。

他一收手，dao：“这样呢？还喜huan吗？”

小孩儿眉tou死死拧jin，忽而小手一挥，构成景wu图的白云又开始徐徐liu淌，里面的景wu遵循自然规律四季变换，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徐徐liu淌。

他这才一展眉，咯咯笑chu声来，拍着小手dao：“喜huan这样！不喜huan刚刚那样！”

谢危yan里的笑意愈加nong1郁。

他始终jian信，天dao乃天下万wu之源，生来一定便是喜huan这万wu的，只要好好教养不要走了歧路，他能发挥的作用比之直接泯灭要来得好得多。

他微微一笑，dao：“万wuqiang而天daoqiang，万wu衰而天dao衰，开天辟地之时，天dao盛极，而yun育chu天dao意志，因此消耗了一些力量，原本休养一些年便可恢复，但它选择夺取万wu生机qiang盛己shen，反而惹来万wu反噬，由此走了歧路。”

“夺万wu生机之路走到最后，便是我刚刚给你画chu来的那般模样，这天地一切皆在你掌控之中，万wu生灵皆由你喜好所来，每天都在枯燥的生活中重复过去，永远没有意外发生，也没有惊喜发生，你是得了永远的力量，但也失去了自由的乐趣。”

他摸了摸小孩儿的tou，柔声dao：“你是天dao，我不要求你懂得是非善恶，因为天本至公，无情才能至公，你只要不要利用手中所掌控的力量肆意去干扰众生，便不会chu2碰我的底线，我也会护你一生。”

小孩儿yan睛亮亮地看着他，“如此便好吗？”

谢危微笑点tou，“如此便好。”

小孩儿咯咯一笑，那双黑亮的大yan睛忽而闪过一抹莫测玄奥的光芒，声音一瞬间变得低沉起来，仿佛有隆隆回音回dang耳边。

“吾为天dao，护佑众生乃吾职责，吾在此起誓，此一生尽吾之力与大世共繁荣，若违，泯。”

天际猛然炸响一声雷霆，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声雷霆之中轰然ju响，仿佛世界在回应他的誓言。

底下的人全都抬起tou来，震惊地看着天空之上。

他们都听到了天dao意志的声音，也听到了那一声雷鸣。

谢危也很是意外地看着小孩儿。

却听他咯咯笑chu声来，眉yan之间积沉的惊惶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huan欣。

他拍着小手咯咯笑chu声来，“凤凤我懂了！我懂了！”

他yan睛闪亮亮地看着谢危，dao：“我之前一直怕，一直怕有人要害我，因为……因为我能gan觉到很多很多的恶意……我总gan觉他们对我不怀好意，他们要杀我，他们要我死……”

他huan呼一声，jinjin地抱住了谢危，“但是现在我gan觉恶意少了好多呀，我没那么怕了！”

谢危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脸se微微变了下。

他轻叹口气，安wei一般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dao：“是我的错，我以为你只是因为之前祖龙搏天的原因才怕有人要杀你，没想到是全天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