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歪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知听没听懂。

平日里最粘着人喵喵叫的混球没声，用尾打了打她的手腕，就当时是回应了。

没人回答她的疑问。

小顾也想起这事儿，看看时间，“吃个早饭的时间正好，应该快到了。哥，你和我们一起去？”

小顾知她今天搬家，没留她，“榛，明天早来，你先到车间来一趟再去车队。”

怎么一个个都喜当谜语人啊？

她犹豫片刻，输密码开门。

她小声嘀咕，你的主人像小朋友，不要和他学，要当净、勤剪指甲、脏了就洗澡的乖宝宝。

“好吵。”低气压的男音带着睡醒的沙哑。

曲榛滞了一瞬。

早上七，三人慢吞吞地走在去吃早饭的路上。

应该没听到吧？

曲榛睁大，为什么会睡在沙发上？

小顾发现曲榛今天比以往沉默，虽然她说话不方便，但她说话的，很喜和他们聊天。

曲榛第一次觉得当结也不错，不想说话就比划两下糊过去，忐忑地想他到底有没有听到。

周溯拎起又凑过来的猫，看着它无辜的漂亮睛，嗓音淡淡：“喜她？以后去车队待着。”

“……”

曲榛早早到了车行后门，透过玻璃门往里看，纱质的窗帘闭拢，昏暗的光线中似乎空无一人。

他有些纳闷，小声问周溯：“哥，榛怎么了？”

没反应。

曲榛发了会儿呆，脚步轻轻地走车间，半路撞见来“巡视”的混球，小猫咪熟练地往她脚边一趟。

这么念叨了一阵，车间门忽然被推开。

张什么……？

小顾像是刚从床上起来，睡惺忪地和她打招呼：“榛，你好早啊。吃早饭了吗？”

小顾：“？”

“喵~”混球终于叫声。

微凉的目光看过来，将醒未醒。

半晌，毯里伸一只瘦削的手，扯下毯。

很受猫咪的迎。

原来连猫都是故意的，明知他在这儿，却不声提醒她。

她准备回老秦店里吃饭。

像猫一样。她忍不住笑。

曲榛一直在走神，吃完回到车行才如梦初醒。

她蹲下和它打招呼。

曲榛的心猛地了一下，下意识和手里的猫对视一，她刚刚说的话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大脑空白的女孩顺着小顾的视线往貌似平坦的沙发上看去，那张带着褶皱的灰毯动了动。

-

今天怎么一声不吭？

小顾指着一个穿着皱的西服的娃娃脸，对她说：“榛，你和他谈还是我来？”

被吵醒的男生习惯地拨了拨碎发，指节陷去才发觉长发剪短了，他坐起，毯落。

曲榛自在地着猫，摸着这手光的，想起昨天周溯皱着眉抗拒剪发的模样。

曲榛没多想，就走了。

车间静悄悄的，她轻舒了一气，这气吐去才意识到不对，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张。

“我、我回去了。”

“早、早上好。”

曲榛摇，还没吃，想早赶过来。

隔天清晨，天尚浅。

原来是发过长是因为没人敢着他去剪，只能等陈豫昊回来。

“……？”

密码是小顾给她的，在周溯的默许下。

说完，又把猫丢一边去了。

男生着兜，面上困倦，闻言凌厉的眉峰轻动，从鼻腔里挤个似笑非笑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