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仙帝光的确很准——只有这样|望无穷的人，才能开天门。

仙云波涛，灵息浩，众仙齐聚。

仙们疑惑：“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能把旁人得疯癫，自己却淡然无谓。

“这么说，”青芷仙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是会杀妻证的那狠人？！”

众仙听闻这个剑名，立时震惊不已：“这个江月白......难真要开通天门？”

“大三千，无有定论。”御泽说了江月白说给他的几个字，神，“既然前人没能炼破念剑，那江月白就是第一个，这剑怎么炼，全遵循他自己的。”

“救苍生......”青芷仙皱眉，“他要是真的为了苍生不为私心，便炼不破念剑......”

转，仙界月远胜人间，千里景如画卷。

“那可不，”御泽笑，“他可是要拯救苍生的人。”

“破念剑？！”

但也只存在于传说中。

御泽喝着酒，重复着自语：“是啊，还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那可一定要见见！”仙们不仅没被吓到，反而个个面带好奇，“老酒鬼！你既然说和他成了酒友，那就把人给请来呀！”

华薇仙也不再横眉冷对了，对着御泽了几分好脸：“是啊，下月我开百宴，请人的任务可就拜托前辈了。”

“快跑！嘿，这边来！”

一群金的纸片小人迈着纤细的纸，跟着青芷在丛里跑来跑去。

云桦、穆离渊、纪砚......江月白的边人，没一个逃得过这个劫。

破念剑，传说中能斩开天门的一把剑。

它要炼剑者目中无人、心中无人，只有自己的通天。

御泽摆了下手：“嗐，那当然不是......他不会害人、更不会对谁动手......”御泽用混沌的酒嗓解释着，“但有的是人会因他煎熬难耐、痛不生......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们还想见吗？”

“啊？”御泽回过神，“哎呀，开什么宴，那小忙着呢......剑心知不知？他忙着炼破念呢！”

破念——破除心间一切情念。

江月白就像每个人的劫，无时无刻不考验着对方的心。对江月白的情，无论是变作求而不得的、还是化作望不可及的恨——哪一都无比煎熬、无比折磨。

“破念......”

这样心狠到不择手段的人，登仙的初心想必并不是为了放天门后的无尽灵泉溉人间，只是借着仙帝指完成自己的仙途。如今他好不容易历经艰险到了玄仙境，此间已是不可攀之境，换旁人可能就止步于此，而他竟然想要继续冒险？

众仙知江月白飞升，走的是一条最凶险的捷径。

御泽忽然可怜起离渊那个倒霉孩来，江月白在提起穆离渊的时候，说的是“我的”——那两个字并非人之间的浪漫，而是一和自己为一的东西，让听者心间发颤、后背生寒。

珠玉当前，应是倾慕还是嫉恨？

“果然是个狠人。”一位仙君，“连跃两重境界，他居然还不满足。”

这样为求己功名而对待边人残忍冷血的男人，瞬间在仙们心中好直降。

* * *

纸人是青芷刚剪的，每个纸人被了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