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坎德尼斯，作为光明神虔诚的信徒啊，就柳条人，献给我们伟大的神吧！”

“那就动手吧，警官。”伊丽如释重负，“我的复仇已经完成了。之后会怎样，我本不在乎。”

特提斯未想到，伊丽将复仇当作活下去的动力。当这夙愿实现，她活下去的意义也随之湮灭。

“这几脚，是为其他被合的人复仇。”

“都别过来！”特提斯就这样一边挟持着伊丽，一边慢慢地朝祭坛左边走去。

……你为什么还要代替我，与女莉莉易，化名伊丽，在空的别馆里等了我十年，有时还要假扮女领主的角。

“站住！不许动！”坎德尼斯没有走两步，特提斯就将伊丽揽自己怀中，把染血的利刃抵在她的咙，“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割断她咙。”

利维亚吃痛捂着肚，倒在地。

“利维亚啊你忘了吗，你还在我的卧室里差侵犯过我？”

说罢，泛着冷光的刀刃过他的肤，血珠从隙中渗。

“好厉害啊，我真心在夸奖你们。”卢斯特漫不经心，优雅地徒手撕烂几堆白骨。

“虽然我不喜弟弟，毕竟他占了我的爵位！但你有想过吗？每天会亲昵地喊你，给你送的弟弟，如今成了血模糊的模样，每日要在地下室里，靠吃墙里的人苟活吗？”

脚踝被握住了。

没等莉涅特反应过来赛恩的话中义，人骨铸成的地台发了刺耳的鸣泣。

坎德尼斯停下了步伐，用枪瞄准着特提斯。

特提斯蹲了下来，拿刀刃帖向利维亚的脸拍了拍，将他惊恐的表情收底。

“你们……！”坎德尼斯眉皱起，调转枪指向了赛恩。

莉涅特低，瞧见森然的白骨如藤蔓般缠住她。

哪怕没有新的明天。

“什么意思，你还没反应过来吗，今晚可是血月啊，我来向至神献上祝福，”赛恩不屑一顾，“那两个愚蠢的女人，以为自己完成了复仇，殊不知自己是血祭的一环。”

“你们这些人！表面上风光靓丽，实际不过是貌岸然的禽兽！你们这些教徒，说讨厌光明神，要创立伟大的新世界，可和光明神的信徒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不能让我弟弟脆死了解脱！”

“特提斯和伊丽女士，”坎德尼斯举起枪对着两人，“不你们于何缘由，我都不得不以谋杀罪逮捕你们。放下刀，把双手举起来。”

坎德尼斯的枪弹准击了阻挠行动的白骨。

明明，你约定了要和我看更广阔的世界——

死人复活。她心中暗想。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慑住。

特提斯心里胡地想着，向他们径直走来。

特提斯耻笑，满不在乎地耸肩，再往他上踹几脚。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利维亚，手持利刃的特提斯情不自禁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战栗。

……神话传说里不仅有为心碎的人鱼，也有躲在礁岸后唱着歌谣，骗着人类接近他们，再用利爪撕烂肚，吞之腹的海怪。

“赛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莉涅特警惕地问。

“来吧，一起会至神的伟大，那可是——生命之母啊。”赛恩蔑笑：“尤其是你，林恩小，至神大人特别青睐你，亲自邀请你呢。”

突然，特提斯面一板，拭去角的泪。

刃快。”坎德尼斯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谁都能看得来，他内心里的犹豫纠结。

“你才是辛西娅——！”利维亚大吃一惊。

特提斯向他们冷笑：“仇恨？说得如此好听！你们知我经历了什么吗？你们没有资格替我原谅任何人。”

“地下室那个怪，你们看到了吧？那可是我亲的弟弟。”随后，她向利维亚的后背踹了脚。

“我们有话可以慢慢说，不如先放下仇恨？”卢斯特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

“伊丽……”特提斯轻呼她的姓名。

她哭哭笑笑，哭哭停停。

莉涅特瞧向二人，叹了气。她不愿意在人前显法，是不想带来过多的麻烦，暴法天赋，意味着要被带去圣殿

是的，原本左边消失的路，现在凭空现了，大概是谁启动了机关。

“跑？没有人跑得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着凶手即将逃离，坎德尼斯枪却越来越拿得不稳。

哪怕他不着镜，动态视力也极好。

莉涅特循声望去，黑暗中影的，竟是老医师赛恩和栗发女仆艾薇。

莉涅特沉默，瞧向特提斯，心情复杂，不知该说什么。

21:24:50

白骨堆仿佛自己便是一个大的生，伸千百只手臂向他们袭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