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脸上的笑，柴思元也跟着笑了。

“真是神奇啊。”

公车不像私家车那么方便，路线总是绕来绕去的，柴思元从背包里翻一个掌大的小盒跟一串塑料线。

耳朵里立传来好听的音乐声，齐慕惊诧地抬起：“这是？”

还有三个小时，一/九/九/八/年就过去了，大街上虽然没有很多人，每家商铺门前都挂满了红灯笼，还贴了对联，也有家长带着自己孩来放烟和仙女。

下了公车，其他人先去包厢歌酒，而柴思元真要带着齐慕去买鞭炮和烟，便和其他人分了。

齐慕心里还有小雀跃，半张脸都被围巾裹着：“思元，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齐慕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等脑里又把刚才听到的话过了一边后，第一反应就是把mp3还回去，但柴思元已经坐正了，后脑勺抵着椅靠背，睛一闭，没给他还回去的机会。

柴思元肯定地：“我带你去买。”

柴思元将线理顺，一边自己带，另一边递给齐慕：“耳朵上。”

一/九/九/八/年，是mp3刚上市售卖的年代，在此之前，他们只能通过专辑光碟来听音乐。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长……

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本不知哪儿有卖烟的，在大街上找了一阵也没找到后，就也没报太大希望了。

齐慕迟疑地接过来，拿在手上看了一下，又侧首看柴思元是怎么的，然后才学着在自己耳朵上。

“还好，不是很冷。”齐慕笑着了脖上的围巾：“有这个。”

公车孤单地行驶在路上，齐慕侧着看了柴思元片刻，掌心合拢，将mp3包在手里。

“冷吗？”

中国的新年永远是这么闹的，万家灯火把每条街都照得很亮堂、

耳机里播放到了副歌分，齐慕也像柴思元那样，闭上了没再说什么破坏氛围的话。

柴思元问他。

第一次验这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音乐，齐慕惊讶到一时说不话来，柴思元将小盒放到齐慕的手里，他便低翻看这个小玩意。

今年的除夕夜没有下雪，但也依旧冷的，他们并肩走在人行的路灯下，有时候走得近了，胳膊还会碰到一起。

“这是什么？”齐慕问。

柴思元双手在衣服袋里，影有一半被打在了齐慕肩膀上，他嘴角轻轻上扬

也不好打车，只有公车还在苦哈哈地在街上飞驰。

对于柴思元他们来说，这或许只是举手之劳的事，但在齐慕这里，他觉得，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这么好的人了。

清冷的车厢瞬间闹起来，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他们，脸上也洋溢着笑。

柴思元稍微调小了一音量，说：“mp3，听音乐的。”

齐慕偏过，睛里的光像星星：“这么晚了，还能买到吗？”

柴思元侧过：“这是送给你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柴思元义无反顾冲小卖，赶走一直缠着他的那些混混，后来他在百佳乐被人迫，也是柴思元面解围。给他介绍工作，带他他们的圈。

这个时间车上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一群人上了车，嘻嘻哈哈往最后排坐，齐慕他们跟在后面上车，就只剩两人一排的座位可以坐了。

路灯投到车窗上，再映到齐慕的睛里发丝上，柴思元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说：“你如果想放的话，等会儿下车了可以买。”

“你们对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