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些什么，让清游这条命一落地就被人惦记图谋，生不如死。现在前有了潘曲星，一切都好办起来，他可以让这傻人替自己放消息，让所有人惦记清游的命数，甚至可以让清游的娘亲将来杀。

清远并未躲避，因为以清慧的慧来说他本看不到自己，他只能看到潘曲星对着虚空下跪。这也是为何要选清慧为住持的缘由，清远受不了再有人在自己面前成佛了，他要清慧成为主持，又要清慧知他是因为不够聪慧才成为主持，这才是一折磨。

“我说，师父你真的被我骗了。”飞练看着钟言的里变成了另外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不能杀人，而是这人没有恶念就不能动手，和饿鬼一样。不信你现在试试杀潘曲星，肯定能杀死他。”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现在清远再次尝试呼唤战英，可面前的草地上什么都没有。而那个衣布袍的女人更是让他迷惑，这难就是钟言的娘亲？

“那他们可大错特错了，恐怕是早有人下了彩礼，订下这门婚事，他们为了钱财才将你哄赶去。”清远说，但在他看来，潘曲星既不够智慧，也没有什么真本事。他就是草包一个，只能靠邪门的心思。

但这就够用了，自从清游之后，清远就不喜聪慧的人。笨才够听话，才能为己所用。

他已算清游的第二世落在何，即将落在山下秦守业的家里。秦家富足，清游生下来便是嫡长，这万万不能解清远心之恨。

“其实……不杀生，也有许多惩罚恶人的法，施主切莫再动杀念，解心气是对，但夺人命就是错了。快快起来，随老衲山再说。”清远不能下山，但在这一天摸到了自己复仇的路，他得个人去秦家去，搅得秦家犬不宁。

皇。

而当时的清远还无法凝聚人形，只有一个颅。他虚弱到不能使用离魂诡术，甚至脑力都被清游打残了。在之前的漫长岁月里，清远只能依靠横公鱼的魂魄为才能迫开智。但同时他凝聚也需要鬼的毒，这两样都不好找。

亲看着那卷经书在烈火中化作灰烬，清远从未有过这样轻松的一刻，竟然舒心地笑了。

他又想起了自己和潘曲星的初遇。

“还请大师指迷津！”此时此刻，潘曲星已经将清远看作神佛。这是一个说他没错的人，就是因为有了这几句话，潘曲星心里仅剩的那愧疚然无存了，只剩报复。

“阿弥陀佛。”清远没料到潘曲星如此心狠手辣，怪不得他要远离故乡，原来是手上有血，“施主也是被迫的，但往后不可再犯。”

不急，不急，总归现在秦守业刚刚成婚，他可慢慢筹谋。清远心满意足，仿佛已经预见秦家灭门那日的光景，到那时候自己估计也快好了，可以下山去了。

他需要一个能去行走的人帮自己搜罗办事，也需要一个人替自己试试，完善秘术的诀。

正想着，不远的清慧朝这边看了看，好似言又止，但也只是看看，随后便转离去。

“潘曲星……”清远立看向树林，潘曲星已经被两条柳仙发现，被萧薇和梁修贤追杀得满鲜血。

“哦？那这女实在是太不守妇了。”清远最知这时候的潘曲星喜听什么，“女不能嫁二夫，这是自来就有的规矩，她提前与你有情，今生就要为你守贞，怎可移情别恋。”

“大师，我为人摒弃，却又不甘心，为何他们都过得比我更好？为何明明喜我的女要去喜别人？她贪图富贵，居然不顾我和她曾经的青梅之情，当真可恶啊。”潘曲星那时候还很落魄，从很远的地方过来，满心都是去秦家复仇。

“大师！”潘曲星直接给面前的虚影跪下，“果真您是成佛的僧人！我便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下毒杀了他们！”

“大师英明！”潘曲星可算找到知音，“她爹娘还嫌弃我无能，将我践踏于脚下！”

不行，这绝不能让外人知，特别是不能让徒儿知。清远本已睡下，但在嫉恨的驱使下又下了地，摸黑奔向了藏经阁。从来都是清游占尽先机，这回终于到自己，上天有，终于眷顾了自己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