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愕然、慌……烈的情绪在底激着，让他一时忘了所有的动作，只呆愣地站立着。

他怎么觉得，曲珞、陈飒和谢涵蓁之间的关系好像疏远了些。

“这我就不知了，我就是个传信的。”

“嗯？找我什么？”

曲珞倏然觉心漏了一拍。

说实在的，他其实一直都没搞懂曲珞的心。

思绪随意发散着，指尖着的照片渐渐起了细微的褶皱。

那不就是，怀疑他俩早恋嘛。

那位同学并未及时回答她，而是扫了一圈教室，在看见曲珞座位上站着的人时，他这才大功告成似的叹了气：“还有叶书扬，老周叫你俩一起过去。”

想到这，心底因此产生了一阵陌生的悸恐。

-

毕竟，没有谁会把异的照片，放在每天都要打开使用的笔袋里。

“到底什么事呀？你先跟我透一下吧。”曲珞凑近到对方跟前，小声地问。

“往过密？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这么相的，怎么就过密了？”陈飒不满地抱怨着，下一瞬，她顿了顿，将脑海中的怀疑问了来，“总不会是有人打小报告吧？”

他此刻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冷。

翻着翻着，指尖蓦然一顿。

他摁了一下小狗的腹，将玩偶移到嘴边，缓声：“我终于说服了我妈，我不用跟着她一块移民了。”

听到熟悉声音的那一瞬间，叶书扬如膝反应般，飞速将那张照片回了原来的位置。

“哎，曲珞，你在这儿啊，老周找你。”

似乎很不兴。

叶书扬无措地抓了把自己的发，思考须臾后，转往曲珞的座位走去。

他在她那儿也只是朋友。

所以，她会和别人发展一段友情以上的关系吗？

“我——”刚发一个字音，他就被另一个同学打断了。

这样想着，曲珞一抬，便撞上了叶书扬幽的黑眸。

没记错的话，她的创贴都放在笔袋的夹层里。

而且他可能忘了一件事。

他惧怕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也不太清楚，但好像是关于男女往过密的事情。”

男女往……过密？

可是，在看见这张拍立得的这一刻，他发现，他好像骗不了自己了。

假期结束第一天的中午，叶书扬打完球回到教室，瞥见谢涵蓁正猫着腰收拾屉。

曲珞和陈飒还没回来，她俩的座位上空空的。

原本过就比较窄，再加上她此时的动作，导致他想要挤自己座位的行为变得有些困难。

“……当然不会啦！”曲珞和陈飒手挽着手，笑着走五班。

这个行为背后的义，或许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害怕，在他不知的情况下，小树苗偷偷发了芽。

而后，他从她的笔袋中了一张拍立得。

除了她们最近不怎么以三人团的形式，结伴去堂和小卖之外；还有上次在天台，他总觉得，她俩间的气氛有他摸不透的怪异。

同样的，他也害怕，在他未察觉到的情况下，小树苗改变了既定的生长方向，向着另一端枝发芽。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停顿了下，垂看着那只和曲珞送给他的卷小狗挂件几乎是等比缩小的录音玩偶，继续说：“小卷，我遵守了和她的约定……”

叶书扬低垂着脖颈，在曲珞的笔袋里翻找着什么。

女生之间的关系，他还真搞不懂。

一转，他正好撞上曲珞疑惑的神：“你在找什么吗？”

盯着那张不甚清晰的照片，他的眸光暗了暗，呼起伏也顿了下。

扫了那两张桌面上还放着聊天纸条的座位，他蓦地扭，又看了谢涵蓁。

尽所有的关系里他都排第一，但他们也仅仅只是朋友的关系。

……算了，不想了。

以前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因为她还没开窍，所以她把所有人都当一样的好朋友，所以她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或同、或异朋友的示好。

刚才打球的时候，手肘蹭破了。